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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子的人。
“老板会如何调查？”
“不会调查！”
“？”
“直接把那晚所有巡逻的人枪杀。”
“还记得红烧肉？它已经被老板跑起来！从昨天到现在为止，没进过一次食。”
“那条蛇哪里惹到他了？”
“就凭他断了一条尾巴，不完整了，这对完美主义者的老板而言，是致命的，就算是再喜欢一样东西，只要它残缺了，老板都能弃之若敝屣。”
他是疯态吗？
对于这种变态思想，苏嫱不敢苟同。
“你呢，你会被他抛弃吗？”
“会，但不是现在。”斯蒂芬.苏挽起一抹苦笑：“老板现在还需要我为他杀人，所以至少现在为止我暂时是安全的。”
“暂时？”
“我会老，会犯错，会失误完不成任务，老板的耐心不会超过三次，我已经有了两次失误了！”
上一次是没有把苏嫱带回来，老板已经大动干戈。
上上一次是漏杀了一个人。
他的机会已经用光。
不过，斯蒂芬.苏把生死看得很淡。
从他云淡风轻的口气里可以看出。
“为什么？”苏嫱问他，为什么不怕死。
斯蒂芬.苏似乎能听懂她的问号。
自顾淡然地说道：“当我已身在黑暗，当我已化身为魔，我早就将灵魂卖给了恶魔，生与死都跟我没区别。”
当他双手沾满鲜血，当他的人性被杀手的血性一点点抹杀。
他便将生死置之了度外。
“我这样的人，活着才是最大的可悲我，说不定死了，这世上就太平了许多。能活下来的人也就多了！”
因为他是杀手，他活着的唯一使命就是杀人。
他活着，别人死。
他死了，别人活。
所以，还是他死吧！
已经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你觉得你坏？你该死，你罪无可恕？”
斯蒂芬.苏：“难道不是吗？”
“那你昨晚是在做什么？”
斯蒂芬.苏：“……”
他惊愕地看向苏嫱。
意外她怎么会知道昨晚帮她收拾残局的事情。
“只要你回头，就不晚，既然你觉得你罪无可恕，那不如活着多做几件好事儿，来弥补你手里所犯下的罪如何？”
斯蒂芬.苏：“你是在开玩笑吗？”他这样的人。
“我从不跟人开玩笑，通常对于那些无可救药的人，我直接动手，动嘴都是奢侈。”
“我……”真的可以吗？
“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你这样的人，若是不多做几件好事儿，说不定死了，地府都不收呢！”
斯蒂芬.苏扬了扬眉梢：“地府是什么？”
“在华夏是一个专门收人鬼混的地方，只要人死了，黑白无常会来收走灵魂，将其带到地府根据他的所作所为来定罪，好人就能转世投胎，坏人便会受尽无数折磨。”
“你呢，死了，说不定没有投胎的机会，所以还不趁着活着多积点业，给自己一个转世为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