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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春叶,“喂喂,小春叶,你这么不给我面子的,竟然睡着了?”
春叶的脑袋慢慢摇晃着,这时候,杏雪忽然用手推了一下,她脑袋倒向左边的同时也惊醒了过来,“啊!怎么了!”
陈子安和杏雪都笑出声来,他说:“没什么,就是有头猪睡着了,被人叫醒了而已。”
春叶揉揉睡眼,撅起红唇来,不开心的说:“你才是猪,我不是。”
陈子安哈哈大笑,对春叶挑了挑眉,“既然睡够了,就再来玩点什么?”
春叶放下揉眼睛的手,眼睛闪闪发光,笑嘻嘻道:“好啊,公子想玩什么?”
陈子安一只手轻轻摸上了杏雪吹弹可破的脸蛋,脸上露出了坏笑,“当然是满足我啊。”
……
“魏江明,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邪鸦的语速依旧很慢,就好像一只乌龟一样,他慢慢品尝着手中的茶,双眼依旧无神。
魏江明的十指上都是血,他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全身的肌肉紧绷着,疼痛让他面目扭曲,又让他充满怨恨。
他甚至分不清邪鸦现在到底想要知道的是什么?是关于他们怎么被袭击的事,还是说……关于莲蝶派的事?
魏江明已经分不清了,他快要疯了!他有试图跟邪鸦讲道理,说邪鸦还没有证据能惩罚他,又或者,他不该承受这么严重的惩罚,宗门的规矩不是这样,但邪鸦好像完全没听见,反而说了句:“我就是宗门的规矩。”
屋内的气氛十分压抑,且到处都充满血腥的味道。
有好几盏油灯都灭了,现在只剩下四盏还亮着。
这点光亮不足以将偌大的执法堂照亮。
地面上满是斑驳的血迹,昏黄的火光映衬出了魏江明脸上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
窗外大雨依旧,轰鸣的雷声时不时响彻遥鱼山,紫色雷电有时将昏暗的玉碎城照亮,檐下珠帘片片,雪早已不见踪影。
魏常空在自己的房间内嘶吼,撕心裂肺的吼声被雷声压下,他踹倒了板凳,掀翻了圆桌,打碎了瓷瓶,扯断了珠链,玉佩被踩在脚下,鲜艳的花朵染上尘土,碎裂的瓷瓶触碰到了高贵的琉璃盏。
“对,对,烧香,烧香!”
他来到祠堂,点燃了三根香,插到香炉内,跪到拜垫上,磕了一个头,当他再次抬起头,虔诚地准备磕下去时,却看到了上面挂着的两幅画像,白鱼,邪鸦。
“啊!”
他尖叫起来,他在跪谁?跪邪鸦吗?
殿内的惨叫声撕心裂肺,魏江明的胸膛上出现红色的烙印,烧红的烙铁散发出极高的温度。
邪鸦平静的喝着茶,现在,他也懒得再说话了,他不想再追问任何事情,他只想喝茶。
凄厉的惨叫声犹如野兽一般不绝于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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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常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你疯了吗?我们还没做好准备呢,现在就攻上去,不是找死吗?”
“怎么可能!现在向佑麟还在闭关,乌屏又被关起来了,只有一个邪鸦和段廷在!你们这时候不来,什么时候来!”
“你真是疯了!不可能的,我们还要等一个法宝,那是必杀技,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我们怕杀不了邪鸦。”
“怎么可能!你们莲蝶派这么多人,再加上我们这边的人,一定能干掉他的!”
“不……魏常空,你还不知道他有多么恐怖,你不是我那个时代的人。”
“石长老,我求求你了,你快带着人出发吧,不然……不然……”
“嗯?魏长老,你那边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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