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政,还忤逆钦差……”
“冤枉!”丁芒被这几个罪名吓破了胆,尖声叫道:“小的只是发了几句牢骚,没打算不纠正,这才刚过时辰。
叔父,替我求求情,叔父救我!”
老头泪流满面,叩首道:“将军,这畜生虽罪有应得,但老朽身为他叔父,在他犯下大错前,没有及时制止,有管教不严之责。
求将军让老朽替他分担一半责罚,以报我兄长生前对我之恩。”
说罢老头伏地不起,双肩颤动,发出轻微的呜咽之声。
几个官差来到,提着脸色惨白的丁芒把他按在地上。.
请示道:“大将军,打多少杖?”
赵昀看向眼前崭新的墓碑,和伏地不起的老头,终是没狠下心:“看在你叔父的份上,就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丁氏族人,你们从杖刑执行时开始刨坟纠错,什么时候刨出来,杖责什么时候停!”
“开始吧!不计数目,生死不论!”
赵昀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板子声。
老头忙给赵昀磕了个头,爬起来,招呼着族人刨坟。
他兄长的棺材虽好,但埋的非常浅,只要把外面砌的砖石刨开,就能把棺抬出来。
他侄子的命保住了!
板子刚打了三两下,丁芒就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老头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巾帕,摘掉他的口罩,塞入他口中,骂道:“畜生,还不给我闭嘴!”
丁芒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老头又往他左右摇摆的脑袋上,使劲扇了两下,低声斥道:“安静一点!你再不老实,他们还能全力去挖吗!”
丁芒老实了!
老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新口罩,给侄子戴上,就慌忙去扒坟了。
李友骂道:“自己这么怕染上病,却想留着尸身传染别人,还敢诅咒我们白大人,真是畜生不如!”
“一会儿杖责完,再掌嘴二十!”
官兵应了声是。
赵昀抬腿离开,暗想,这里既传我休妻,徐州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