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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白苏听了东子复述的内容,以为自己误会了东子,又有林澈劝她,气已经消了大半。
忙命东子起来,坐回座位上。
东子见福来和秋月还跪在地上,求情道:“求先生饶了哥哥这次,哥哥还跪着,东子也不敢起身。”
福来看东子吓的那样,心里早就后悔的不行,东子这是怕被赶回林家吧!
主子只带了自己一个小厮,又教了自己这么多东西,自己真是张狂了,连主子讲的学问也敢质疑走神。
在将军府的时候,几百个奴才争抢着伺候,主子能指使自己一次,就高兴半天,哪敢这样大胆。
福来磕头道:“主子,福来知道错了,刚才福来在想,女子生产时不让男子进产房,所以走了神。
现在福来知道错了,求主子责罚,求主子不要跟福来一般见识。”
秋月也嘤嘤着认错。
白苏已经消了气,每人打了两个手板,让他们起来了。
东子讨赏似的也伸着两手,白苏顺手也打了他两下,把东子给高兴的,坐到座位上,还看着被打红的手傻笑。
白苏奇道:“东子,你笑啥呢!”
东子笑道:“小的从小就羡慕,财主家的孩子在学堂学字,能被先生打手板。
如今,小的也因为学东西被先生打手板了。”
白苏想起刚刚他吓的那样,又听到他这话,瞬间心疼起这个孩子来。
“东子,你不必担心,只要你品行端正,像上课走神这样的错,最多是不让你继续听课,不会赶你走的。”
又对福来和秋月道:“我之所以生气,一是因为你们不认真,浪费了我的时间,二是因为你们对大夫这个职业认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