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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怕公子滑了脚。
“公子带上罗伞,往里还有一段路,小心湿了衣裳染上风寒。”
接过罗伞,秦栗小心的避过低凹的水坑,进了学屋才收起伞,递给书童抖干擦净。
心里记挂着昨日被许慕清带回去的账本,他虽然算好了,但怕许慕清做手脚,因为许慕清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敌意,这种敌意不知从何而来。只希望他想多了,毕竟是公里的账目,许慕清再怎么想搞他也不至于在现在搞,被抓到了那可是重罪。
心里想着,散学铃响了,雨却还未停歇,淅淅沥沥的下着。秦栗撑着伞护着账本,小心翼翼的往账房走。
“夫子,所有的账本已经算好了,除了昨日子执兄带走的,其余都在这儿了。”
陈夫子翻了翻,满意的点点头,秦栗算的很细致,分门别类的汇总了各部分的收入支出,看起来一目了然。
“辛苦你了,待我与山长说说,替你讨个赏。”
“那就麻烦夫子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学生先走了。”
“嗯,去吧。”
没有看到许慕清那个讨人厌的家伙,秦栗的心情还算畅快,撑了罗伞就往门外走。
账本的事情已经忙完,他没有借口再躲懒了,被赵砚寒抓着多学了半个时辰,直到雨水渐歇才用晚膳。
秦栗苦着脸:“你太坏了,一点儿都不心疼你男朋友,有我这么好看的男朋友,不宠着也就算了,还要抓着我学习。”
赵砚寒看着他耍赖皮,不紧不慢的添了碗热汤:“前日谁说的仅此一次,嗯?”
“反正是人说的。”
赵砚寒:“……”
赵砚寒:“你还知道是人说的,嗯?小赖皮。”
秦栗撇撇嘴,他就是想耍赖皮,以前不是没被按着苦学过,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就是想作一作,不作就难受。
“手写疼了,提不起来。”小样儿,看我不折腾你。
赵砚寒熟练的喂食,小作怡情,他乐在其中。
躲在暗处的暗卫们已经习惯了,自从他们王爷同秦公子表明了心意,两人在一起后,王爷是变得越来越陌生了,仿佛和以前的不是一个人。当然他们知道,这种不同仅限于对秦公子,因为王爷对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威严。
暗卫们:“……”王爷挺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