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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文兄,你对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可有什么高见呢?”
另有识礼之人开口,想要听听这位拦下儿子的黑面精瘦汉子的高见。
“高兄你就不必谦让了,我等都疑惑着呢。”
姓高名瀚文的精瘦汉子,谦让一笑道:“诸位莫要折煞高某了,这等突变岂是我这黄口老儿可以揣测的。”
“父亲,儿子也很疑惑。”
知父者莫不过儿也,这一唱一和,既凸显了他们高家的谦让,又能展现出高家的才智。高瀚文拉过高阳,和蔼道:“儿呀,为父的揣测只是为父个人的猜测,你要学会自己拿主意才是。”
“看到外面的绿林中人没有,他们呀,既不是天地会也不是峨眉等派的人,你仔细看他们的靴子,那是临江州县之人常穿的草靴,再加上又都是一些生面孔,故此多半是江南道新兴的水帮。”
“江南道刚刚经历过数月阴雨,光是决堤的堤坝都有十几个,他们那些水帮是最痛恨朝廷的。别说是火烧夫子庙了,给他们机会,他们甚至敢当街刺杀圣上。不过,有一点颇为奇怪,看他们的架势像是在救什么人,犯不着在这个时候在惹是生非。”
“瀚文兄,不愧为丽江高祖后裔,这番见解很是独到。”
高瀚文言罢,不停赔笑道:“愚见而已、愚见而已,诸位若是觉得有可取之处,高某实感荣幸。”
“高兄之见甚妙,鄙人这就去请见太子。”
高翰文掩饰住眼角的得逞之意,不动声色道:“阳儿,还不快带人去夫子庙救火,那些想战的人就不要再去管他们了。”
城南,方正大道上,一位身着水墨色长袍的儒雅青年,正坐在一辆马车中闭目养神,身边还坐着一位俏皮少女。
俏皮少女正要用手指去刮青年的鼻子,车架外突然传来了禀报声,听起来十分的焦急:“二当家的,太子忠义堂不知道为什么着火了,里面的江湖好汉都以为是我们干的,弟兄们有点顶不住了。”
儒雅青年一把抓住少女的手掌,缓缓睁开了如春水一般温柔的碧绿双眸,细声柔和道:“不必管他们,叫上几个兄弟将陈兄悄悄送到相思楼附近。”
“属下这就去办。”
“鱼儿,改道相思楼。”
马车上只有青年还有少女,并无第三个人,奇怪的是,那匹白马像是听懂了青年的话一样,真的改道去往了城西相思楼方向。
忠义堂斜对面,王敬泽带人安全的赶了回来,就连那位去找兰香的黑衣人都找到了阿德所在的位置。
“王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解气。”
王敬泽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真应了那句真香定律,不停的称赞阿德此招甚妙:“曹公公英明,在下其实早就想这么干了。”.
阿德沉思片刻,心中做出了决定,严肃道:“都听好了,成败就在此一举。”
“你寻路寻人的本事强,就由你再跑一趟告诉厉姑娘,让她驾着马车直奔柳树沟,在村口停下就行。”
“曹公公,柳树沟离这里可是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会不会太远了。”注意到阿德不容置疑的目光,那个黑衣人连忙低下头应了声诺。
阿德缓了口气,继续道“王兄,劳烦你跑一趟魏家包子小店,告诉杨全让他务必扮成白龙帮的人混进暴乱,他们人数众多,主要任务是牵制白龙帮还有金吾卫、忠义堂高手。”
“剩下的人,全部散出去寻找陈县令的具***置,两人为一组,一个回来传递消息,另一人继续暗中跟着,并且沿途留下“gui”“三”字记号。”阿德差点说漏嘴,说成“鬼”字记号,还好及时纠正了过来。
身边所有人散去以后,阿德独自坐在了一棵柳树上。
方正大道上,简直混乱到了极致,各方势力都穿的一样,谁也分不出来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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