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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嚼,那清甜的味道一下就杀到了味蕾深处。
“怎么样,甜吧!”他眼睛灼灼地,脸也像果实一样泛着红色的光泽。
“嗯……甜……”此时,她只能认真的点着头,用最简约的词来表达。
“你也尝尝!”她把手里的另一部分递给他,很努力的说。但发出的声音很低柔,差点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我经常呼吃的。”他刚一出口,却在她温柔又坚持的逼视下,把桔子接了过去。
她拿过工具,转身去采摘桔子,却笨笨地,不小心把剪子戳到自己的手上,好在剪刀是平头的,没有破皮。她怕千塘看见,迅速掩饰过去。
好在千塘没看到,他拿了剪刀去了另一棵树边。
第二天,大家把货物装好,落萤正好赶到桔林,千塘今天去县里送水果,洛萤也要到县里买些日用品,两人约好一起出发。
路边星星片片的油菜花风华正茂,喀斯特形状的一座座孤峰星罗棋布地端坐在大地上,她像村里的小芳姑娘去集市闲逛。
两人并排坐着,小心奕奕的回避着眼神的碰撞。恍惚间,洛萤心上升起些许“邪念”,想把头靠在身边少年的肩上。她居心叵测,心怀鬼胎的尝试半日,终究是有贼心没贼胆,两人匪夷所思的一路无语,各自揣揣。
到了县城,“邪念”才不得不中止。千塘把她放在最繁华的十字街,温和的嘱她:“姐,咱们下午回,你定个时间,逛完我在这里等你。”又怕她走丢了,反复念叨。
她在心里笑他,像村里的长辈般婆婆妈妈。但两人分开了好一会儿,她还回忆着他的絮语。
这些天,两人日日见面。
原来千塘也很活泼,渐熟之后,有时还撒娇让她请吃饭,不过她要请时,他又找理由推脱。有次在村口碰到,看他情绪低落,沉默少言。问起来,才支支吾吾,含糊其辞的说了个大概。她听得似懂非懂,大意是父母看他大了,要给他提亲。
乡间的惯例里,过年时节是约定俗成的相亲季,这时节媒婆异常活跃,十里八乡全是她们的舞台,每个未婚青年都逃不过她们眼神的精准扫荡。
另外一层因素在于,在外务工的男女青年一年到头也只有春节才能整整齐齐回到家乡,在家踏踏实实住上月余,有较长的时间考虑婚嫁。牵线做媒的利用这个空隙,抓住利好,好歹要促成几对。几乎每个单身的小年青,都是在这个时节,结识了人生的另一半,然后某一个不经意的日子,身体里融进了异性的气息,完成青年到成年的蜕变。
千塘窘迫不堪神情近乎痉挛,他害怕眼前这个时尚可爱又让他感觉亲切的女生获悉他的处境后的讥笑和疏远。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但洛萤的态度他会无比在意。
洛萤却没有说什么,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诡密的笑了笑。然后歪着头等他开口。
“我要到邻村同学家里呆几天,他们再催促,我就不回来了,节后直接去贵港找份工作。”
洛萤第一次见千塘闹脾气,倒不知如何安慰他。自己心里也郁郁的,这片天地里唯一的玩伴,不愿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走掉。
“也许我可以跟庆伯说说,让你家里先不要提这些事。”其实也知道是没话找话,这种事她一个晚辈如何开口。
千塘抿着嘴,半天不言语。
洛萤死缠烂问,总算弄清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昨晚晚饭时分,千塘家里也来了这样一个做媒的媒婆。一进门就手舞足蹈的大叫:“哈呀,庆伯好福呀,养得这么爽利的儿子,这一年来托我牵线的不知有好几家哦,都被我一一回绝喽。我打算着,千塘仔派气,必要做一门好亲事给他。思来想去,总算碰到一门好亲。姑娘也是标致,家境很不错来,在县里开着茶馆。说起来大家都认识,是他家婆村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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