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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打。告诉手下儿郎,白天好好休息,晚上我们夜袭粮仓。”
入夜,水从月带着人马悄悄向着三十里地外的粮仓摸去,所有的马儿蹄上都裹了一层布,等到了粮仓外二里地时,索吉迎了上来,“校尉,里面的獒犬已经全部处理,不会惊醒敌人。”
水从月点了点头,淡淡道,“甚好,呆会袭营时,你与哈鹰重点突击敌人战马,我带人冲击敌营。记往,首要是毁粮,其次是破军,破军定要多杀伤贼人。”
能得到水从月的称赞,索吉也是颇为兴奋,这位校尉向来性子孤傲,吝言啬语,无畏军中谁都怕他。不过每次打仗,水从月都是一马当先,身先士卒,所得赏赐自己一分不留,都要分给手下,所以前军上下无不敬服其人。
“走,杀入敌营。”水从月也不犹豫,骑马到了营寨前。有巡逻的士卒刚要开口询问,却被哈鹰带人当场射杀。
“起。”水从月长戟伸入敌营栅栏,用力一挑,厚重的栅栏被挑的四分五裂。
喊杀声四起,水从月带着人如猛虎一般冲入营寨,见人就砍,到处放火。索吉和哈鹰则是牢牢守着马厩,让飞虎军无法得到战马,自身的机动优势荡然无存。
清晨的时候,水从月坐在仍冒着烟的营寨中,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烤面味和血腥味。一夜突袭,水从月带人一举攻下了整个粮仓,除了趁夜色溜了百余人外,其他人全部被歼。
“校尉,除了咱自己要用的,其他粮食都已焚毁。咱是否要回师,说不得捉鹿岭那里已经打了起来。”哈鹰小心翼翼建议道。
水从月轻轻用丝绢擦拭了一下嘴角,起身站了起来,“再往东走,我们这几千人现在回去于大局并无多少助力,断敌粮道,乱其身后才是王道。”
“遵命。”哈鹰大声应下。
一行人小心翼翼向东,幸亏头顶有当扈鸟侦察,才及时避开了大股的敌军。
在连续端了两个粮仓后,这一天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烟尘,飞虎军杀了过来。
水从月微微眯眼,挥手让手下驻兵待敌。
“贼人,胆敢杀我儿郎,夺我军资,我丘林植今天定要将你正法。”对面的丘林植厉声喝道,面上皆是灰尘,身后的飞虎军也是一脸疲惫。他们可整整奔了一天才追上水从月,早已身心俱疲,三千人马一路掉队,如今只剩下两千人。
一道身影窜出,大戟直指对面的丘林植,两股洪流重重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