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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远看着瘦弱的小姑娘，肯定是拒绝不了的，但他有些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
“可以。”明远依旧是那个语气，“但你总要告诉我，你是谁，又为何要问起太虚幻境的事情？”
时晓多少还是有些不敢过多言语，但眼下这种情况，她觉得，坦言也没什么了。
“我……我是琼山派的弟子，这次来到灵山就是来寻找我的师兄江靖尘的。”时晓看着他，手指不自觉掰扯着，“他正是这次，去太虚幻境中的人之一。”
明远一听到江靖尘这个名字，总觉得很耳熟，前几日上灵山的时候，在那场庆功宴上，好像是有那么一个江姓少年，吃醉了酒一般，在宴席上对着姚清寒，一阵胡言乱语。
“江靖尘？”明远缓缓道，“我见过他，这人挺有意思。”
“您见过？”时晓更激动了，“那他现在在哪儿啊？”
“应该回琼山了吧，好像琼山的人来到灵山的第二日就都走了。”
时晓沉思着，为什么琼山来人了，她在灵山山下一点都不知道？
“多谢。”
—
琼山这边，姚清寒和山月将陈年旧事挑明后，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江靖尘的脑子里全部都是那句因为自己才让山月一辈子不能对所有人说明真相的事实。
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他资质愚钝吗？
难道也是因为他，山月才放弃了掌门之位？
不对啊，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进琼山吧。
他想问个清楚，但姚清寒已经一句话不说，离开了云霄殿。
山月瘫坐在地上，这些年，他的身体随着年岁渐长，变得越来越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年受了伤才这样的。
“师傅。”江靖尘声音低沉，“为什么说是为了我……”
虽然山月早就知道江靖尘会这么问了，但要他说出是因为他的父亲是臭名昭著的魔王，母亲是琼山的玉瑶长老苏慕妗，他就是魔王余孽，生来就该死这些重话，那他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