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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桅杆,周身开始散发出浓浓白烟,显然是将体内真气通过几处关键窍穴运转到了极致,他朗声笑道:“阮公子,现如今你带来的人已经死伤殆尽,我看你要不就直接里去算了,我商家岁寒渡船可以当做先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只当是一场误会。”
阮河岳冷笑道:“误会?我门下倾尽资源培养的九位剑修,死相极惨,就是误会一场?再加上贻误这座大岳的搬运,你岁寒渡船,你董慎言就用一句误会就把我打发了?”
董慎言背着手,眯眼笑道:“那阮公子想要如何解决此事?”
“很简单,死了九个家族内青年俊彦,我需要有个交代,只要你将那个少年交给我,此事便一笔勾销,不然.......”他脸色阴鸷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董慎言不再言笑,猛然站起身,沉声道:“若是我董慎言不答应,又如何?”
“你阮河岳欺人太甚!”话音刚落,便有一名魁梧汉子从人群中走出,对着阮河岳破口大骂。
“哦?你又是哪里来的小杂碎?”阮河岳盘坐在地,双心把玩着一黑一白两枚棋子,狞笑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夫石松涛!阮河岳,你欺人太甚,分明是你阮河岳寻衅滋事,仗势欺人在先,现如今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倒反过来污蔑岁寒渡船?你不要仗着你阮家在聚窟洲权势滔天,便以为无人能够收拾你,别忘了,这可是缥缈州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