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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恶真的会言而有信,放我离去?”道人冷笑道。
“当然可以,我王善,一向说道做到。”汉子负手而立,像是全然忘记了自己此刻身穿铁甲,而是一个颇为儒雅的儒士。
“王善?”道人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汉子。
“那老夫也直言不讳,这符牌我是肯定不会给,让我猜一猜,先前与我摆出同归于尽的架势的,是你的阳神?”
王善眯眼笑道:“不该问的别问。”
道人笑着连连点头:“那就是没得谈了?本想着若是阁下能好好说话,我能帮着一同将你体内那位炼化,从而使阁下成为一尊独立的神灵。不过老夫劝一句,赢我未必有机会赢,但是我也有方法,让你和这缥缈洲,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下一瞬,一记耳光从天而降,宋潦尚未反应过来,满口白牙,便被一掌扇飞。
“再张打你的狗嘴,看看我能不能打得你上下两个嘴倒置过来,粪从口出?”王善笑道。
道人噗的一声吐出满口鲜血,疑惑道:“你......你究竟是谁。”
王善笑道:“我叫王善,不代表我时时刻刻,都是墨守陈规的善类啊。”
“你们要是再不住手,就别怪我出手了。”
一道洪音,响彻天地。
有一位身骑白鹤的小童,从天而降。
山谷之内,夏泽对于外边的大战,全然不知。
此刻他的状况说不上太好,身躯之上的血肉,如同干裂的农田,大片大片的从身上剥落。
这鲛珠,比想象中的要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