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了极大遏制。那些褐色、黑色、灰色、赤色的野狗在饱餐兔肉之余沐浴着月光出现在靠近城区的边缘地带,城区的人们在深夜被一声凄厉悠长的狼嚎所惊醒——是一匹浑身乌黑的大狼,出没在月光下,犬群在它的威慑与压制下行动变得井然有序,虽然每一条狗都对无人看管的羊群投去觊觎的目光,却没有一条狗付诸行动。牧羊人光滑得像鸡蛋的脸颊上浮现的惊恐很快转变为疑惑,他红着脸对乡亲们讲述这个故事,那匹狼凶神恶煞的脸上仿佛有了歉意,就像对打扰到他和他的羊群表示抱歉一样。形形***的犬科动物被一并统属在它的麾下,这只狼的体格格外雄健,根本不需要动用牙齿,其余狼和野犬都主动臣服于它,伏拜在它庄严又狞恶的相貌下。
近海处,人来人往的码头,渔民们有了额外的收入——络绎不绝的人群来到平素敬而远之的海面,来观赏那些一反常态聚集在近海处的海豚和鲨鱼,在清澈的碧波中来回徘徊,就像在等候什么。一条庞大的咸水鳄,在阳光明媚的上午映入众人眼帘。它的脊背是显眼的白色,粗糙如盔甲的鳄身与鲨鱼的背鳍格格不入,因此它立即就被分辨出来。一众无端的妄言接踵而至,它被小道记者们渲染成了吃人不眨眼的恶魔,从遥远的澳洲海域不辞辛劳来此,是本世纪的未解之谜。更有激进的笔者写道,它要为去年在昆士兰海岸殉于海难的百余乘客的命案负责。当它在万众瞩目中爬上海岸,张开尖牙密布的血盆大口在阳光下休养生息时,无数的相机闪光便铺天盖地而来。
本着不去打扰死者安宁的美德,墓地向来是宁静的。而鬣狗的到来让这一切成为历史。它们掘开坟墓,咬开棺材,将下葬不久的尸体分而食之,大快朵颐;连业已枯朽的尸身也不放过,那森森白骨还有什么营养可以吮吸?它们偏偏要一视同仁全部翻出来,每一根骨头都咬一口,将骷髅也嚼得粉碎,无论是否咽的下去,胃是否能承受。不过倒是有那么一句话,抑制鬣狗肠胃的并不在于其胃酸的消化能力,而在于它的牙齿。尽管这些动物冒犯死者的举动引起众怒,但依然得到了一些客观者的发声:因为愈发扩大的墓园面积,许多良好的耕地被废弃,人不能对已下葬的同胞下手,鬣狗的到来索性解决这一难题。而这些来自非洲和中东的动物好像也把人类社会的三六九等了解得十分透彻,它们从不去触碰那精致豪华的富人家的棺材,就像知道他们不好惹一样;它们成群结队地糟蹋贫苦人家质朴简单的坟地,欺善怕恶,尽挑软柿子捏。对于这一奇景,信奉科学的部分居民给予了简单明了的解释——鬣狗没有这种智慧。它们只是苦于富家棺材坚固厚实难以损毁罢了。
小镇北边的大片牧地,经由海风裹挟着带来的病菌,得不到新鲜血液的牛群染上了恶疾。这些孱弱的家畜不能抵御来自病毒的侵袭,而高昂的治愈费用让处于社会下层的牧民根本无力负担。尽管已有个别牧民有了壮士断腕的决心,开始杀死染病的牛来保全其余牲口,但为时已晚。就像枯萎病在田野中蔓延、猪瘟席卷欧洲那样,牛群中奄奄一息的个体呈几何倍数增长。乍然出现在北方的野牛让这些贫苦人绝处逢生——它们的到来令乡间出现了古欧洲时的风采,那些孔武有力的肩峰高耸的野牛,轻而易举击败了羸弱的家养公牛,与逆来顺受的母牛交合,这一混乱局面中诞下的牛犊竟然有着出奇顽强的免疫力,受到野牛染指的牛群或多或少减少了损失,为可怜巴巴的牧民们挽留了些许本钱。相比之下,被野牛锐利的犄角顶伤甚至致死的公牛们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只要确保自己的妻儿对这些魁梧的牛保持安全距离,牧民们是乐于看见它们融入自己的牛群的。
如果说上述种种都还在居民可以忍耐的范畴内,野猪也好,狼也罢,或多或少竟然也融入了人们的生活,对日益被破坏的自然环境打进了一针强心剂。而下面陆续到来的大型猛兽则成为了迫在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