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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秒,听到里面传出低沉的声音。
“进!”
她轻轻推开门,大步跨进去。屋内的空气要阴凉许多,一边的香炉内还烧着薄荷叶,让空气中泛着一股沁人的清香。
刚一进门,她就抬手撕下脸上的假皮,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湿的脸庞,接着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芳泽无加的脸颊上泛着两坨娇嫩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没有了平时的气势,反倒添了几分小女儿的娇嗔。
“夏天真不适合易容。”
接着她抬起袖子擦干脸上的汗渍,缓步朝着床边走去。
只见顾言卿面如菜色,嘴唇惨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脸地生无可恋。
秦惑感到有些好笑,事实上也真的噗嗤笑出了声,“好点了没?”
顾言卿转过头,幽怨地瞪了她一眼,虚弱地道:“倒是死不了。”
两人跟在刘算的身后走了几天的水路。
走了几天,顾言卿便晕了几天,到达锡州时,半条命都快没了。
秦惑幸灾乐祸地掩嘴笑了笑,在顾言卿看过来的时候,又立刻装作没事人一样,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她轻咳一声,说起了正事:“刘算住进了张岭西的府上,除了身近卫,剩下的士兵都被安顿在兵营了。”
顾言卿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奇怪地问道:“刘算没提出异议?”
秦惑摇摇头,哂笑道:“可能是我们太高看他了。”
州牧府在城西,兵营则远在城东,两地之间差了至里,就算士兵骑着快马,也要好一会儿才能来到刘算身边。
如果张岭西有了其他心思,刘算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送的!
深入敌营,刘算竟然能如此放松警惕,也是个狠人。
她耸耸肩,转身坐在了床边,继续说道:“还有张岭西派管家,送舞姬给刘算,或许我们能从这里入手。”
顾言卿瞥了眼秦惑微红的脸颊,有了片刻的失神。待她等了许久,没听到回答,狐疑地望过来时,才回过神。
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面不改色地说道:“就按你说的做。”
秦惑:“哦……”.
刘算经过这段时间的艰苦跋涉,到达锡州后,终于放下心能来好好歇一歇了。至于调查张岭西贪污受贿的真相,则是被他暂且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