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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是你姐夫了，是你前男友。”
程宁月：“……你这分明是在无理取闹。”
叶行之想了想，退而求其次，“我不跟着你去也行，吃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总可以了吧？”
他退一步程宁月也退一步，“行行行。”
和季辞约的餐厅开车过去只要二十几分钟，因为叶行之说了要来接她，程宁月到了就先让司机回去了。
季辞先到的，程宁月进去时他正在翻看菜单。
程宁月走过去，季辞笑了笑，“前段时间听说你跟行之去了黎塘？”
“嗯，行之的外婆去世了。”
程宁月说话时没有抬头，点了两个素菜和一份甜点之后把菜单还给他，“你来点吧。”
“没胃口？”
季辞笑笑，“他们家的水煮鱼不错，要不点一个尝尝看吧？”
“我最近减肥呢，”程宁月下意识的，不想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季辞。
他刚刚才和程漓月解除婚约，又爆出了这样的事情，心里肯定不好受才是。
“再减就皮包骨头了。”..
季辞不疑有他，点了几个程宁月爱吃的荤菜，“对了，前几天我碰见郑教授了。”
“郑风教授？”
这是程宁月他们那一届的教授，老头子当时每次看见季辞去接程宁月的时候都要笑呵呵地骂他们一句“臭情侣。”
程宁月脸色柔和下来，“他应该已经退休了吧？你在哪儿碰见他的，他还好吗？”
“前年就退休了，在咱们大学附近碰见的，他很好，就是……”
季辞脑海里不由就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形，老教授笑眯眯地问他：“这么多年过去，跟你那个小女朋友结婚没有啊？”
当时两人坐在一家小咖啡馆里喝咖啡。
季辞闻言摇摇头，“当年我出国之后我们俩就没有联系了，她……跟别人结婚了。”
老教授啊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先是茫然，而后摇摇头，叹气道：“那还真是可惜了，想当初，你们俩多恩爱啊，上我的课还偷偷摸摸眉来眼去的。”
“……”
那天之后，老教授那一句“那还真是可惜”了，时常萦绕在季辞的耳边，挥之不去。
菜上来了。
见季辞走神的厉害，程宁月忍不住一只手在他跟前挥了一下，“季辞？”
“嗯？”
季辞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掩饰地换了个话题，“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大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