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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过去,发现没人对这句话有异议。
即使她和顾太太精心地为念溪办了认亲宴,即使顾琛毅公开带念溪进公司学习锻炼,哪怕外人都已经认可了念溪顾家少爷的身份,唯独这些顾家人,冥顽不灵地把他当做孤儿。
当做一个随时可以抛弃,完全不值一提的物品。
甚至还及不上他们家中养的宠物来得金贵。
一时间,一股说不出的愤怒感在时柒胸腔中酝酿翻涌,桌上有管家送来的茶杯,她端起紧紧握着,竭力控制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情绪。
偏偏付柳英完全没察觉到时柒的异样,见她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吵嚷道:“就为了一个野孩子,你们居然这么对小寒,不行,这件事必须要给我个说法。琛毅呢?打电话让琛毅回来,我看看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小寒这个堂弟!”
“够了!”时柒终于隐忍不住,蓦然将手里的茶杯砸在桌上。
茶水因惯性飞溅出来,一大半正巧泼在付柳英身上,温度不算烫,却让她像是落了水的鸡一样扑腾起来:“你、你居然敢泼我!时柒,我看你是不想当我们顾家的媳妇儿了!”..
这话刚一出口,顾太太目光凌厉地扫过来:“就凭你,也配在小柒面前摆长辈的架子?”
“是她先泼我……”付柳英不高兴地反驳。
时柒脸色紧绷,视线在散落在地的资料上流连了几秒,拾起一张医院的检查报告,狠狠地摔在付柳英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如果不是我和琛毅去得及时,哪怕再耽误半个小时,念溪都可能因为失温而陷入危险——”
“顾寒不过是断了条腿,你就跑来大呼小叫的为他出头,那么念溪呢?”
她目光死死地盯着付柳英,一字一顿地质问道:“念溪险些丧命,我这个做母亲的又该怎么做才能为他出头?”
付柳英被时柒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得心虚。
低头避开的同时,嘴里还不死心地反驳:“一条贱命怎么能跟我家小寒比?他要是死了,那就是没有享福的命。再说,你又不是不能生,为什么非要收养一个这么大的男孩儿?恐怕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想要独吞公司的股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