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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监控看有没有拍到。”
说完又问念溪，是在什么地方和程飞发生冲突的。
“卫生间外面的洗手台。”念溪如实道。
校长犹如醍醐灌顶，脸色微喜，之前曾有学生在卫生间做违反校规的事情，所以外间的洗手台也是安装了监控的，不过出于隐私缘故，一般很少调取。
现在正好能够当做判断两人说辞的佐证，他立即打电话给保卫科，让对方去调监控。
没想到还有这种措施，程飞神色僵了僵，脸上快速地划过慌乱，咽了咽口水勉强保持镇定。这番表现被时柒捕捉到，眸光微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回想起刚才念溪叙述两人冲突，提过程飞还骂了自己，不由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程飞还骂了妈妈，他说了什么？”
念溪抿了抿唇，有些不愿意重复那些话，好几秒后才闷闷地压低声音。
“他说妈妈是小三，狐狸精。”
办公室里的空气有瞬间的宁静，校长和老师显然都没想到孩子争吵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都脸色尴尬。半晌校长才轻咳一声，讪讪地想要打圆场，“那个……”
不料程飞妈妈正心气不顺，闻言抬头打量了时柒几眼，讽刺道：“我瞧着也像！”
她最讨厌这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明明当妈了还一副不安于室的样子，也不知道化妆打扮给谁看！她心里忿忿不平地嘀咕，却没留意办公室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请你注意说话态度和用词。”时柒脸色沉了下来，自有一番压迫的气势：“大家都已经为人父母，当着孩子的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想必应该有基本的底线。”
她已经给了对方好几次机会，却不会任由对方继续得寸进尺。
程飞妈妈被她冰冷的视线盯着不放，一时间竟被镇住，下意识侧头躲避了一下。
随后反应过来觉得丢脸，恼羞成怒地反唇相讥：“怎么，还容不得人说实话了？你看看你这个穿衣打扮，不是小三狐狸精是什么？还有你这个儿子，瞧你护得这么紧，恐怕不是什么养子，而是未婚先孕的私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