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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的事,从未被带在她身旁教养,自然也算不上亲近。
“那贵妃那里……”
管事从前就跟随在墨连城身边,自然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也知晓他并未无情,只是不知该怎么办。
“按照礼制送些东西去就是。”
墨连城说完后,又觉着似乎太过于冷淡,吩咐听贵妃喜爱之物,让管事送去。
隔日,贵妃起身洗漱,听闻下人说墨连城送了她最喜爱的首饰来,嗤笑出声,并未收下,而是让人拿下去分了。
“就让他一直错认下去是最好,可万一他要是挡路了,那就只能怪他命不好!”
殿内伺候的丫鬟无一不低下头去,大气不敢喘一声。
这个冬日陈轻轻过的并不痛快,冬小麦还需要时间才到收割的时候。
长安城外难民的数量与日俱增,虽不似从前看到的饿得两眼泛绿光,浑身上下骨头清晰可见,但也差不了多少。
每回陈轻轻路过都不敢过多停留,就怕一个善心引出难民心底的疯狂。
“不如,咱们可以开个粥铺,每天免费施粥你看怎么样?”
陈轻轻这日在家中思考,忽然灵机一动,仓库还有多的余粮,冬小麦眼看着就要收了,不怕接不上。
“这件事,从年初,墨连城那小子每日都在做,你从未碰上过?”
蒋寒从外头带着满身风雪走进屋取暖,连喝三口热茶才活了过来。
陈轻轻摇头,有些质疑。
“每天都有人发放免费粥食,怎么难民的数量反而不减反增?”
“这个要从冬日那场雪说起,前些时候我离开,就是因为要戴罪立功去了一趟雪灾严重的相近城池,那儿秋日有蝗灾出现,几乎全年劳作颗粒无收,不少人收拾包袱只能朝着长安城的方向而来,就为讨个活路。”
蒋寒想起那时候的惨状,眉头皱的死紧。
“后来呢?朝廷呢?这时候朝廷在哪儿?粮仓里头总不至于一点粮食都没有吧?”
陈轻轻有些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下人们该是有多绝望。
说起这个蒋寒就气,“县令那个混蛋老早就卷铺盖跑了,连带着粮仓钥匙一块儿卷走,废了老子好大的劲才砸开大门,里头哪儿还有什么粮食在,老早就空了!”
粮仓几乎等于国家的第二个心脏,在应急时候启动,但当粮仓一早就是空的,谈什么从灾难中拯救国民?
陈轻轻越发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