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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只是平铺直叙的叙述,不带任何感情。
“上小学时,老师让写家庭成员,别人满满地写了一串,而我只有妈妈一个人。老师问我,你爸呢?我小时候不懂什么是离异,但我妈总说,我爸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便也这样说给老师听,而后我的家庭关系一栏中,父亲一格,永远写的是已故。”
“后来我明白事了,才知道。哦!原来我有爸爸,只是我的爸爸不要我了。我对于他的印象,还不如姥姥家村口的狸花猫来得深。
所以,对于这个,陌生的亲人,我其实并不想回去看他。好了,我说完了!”
惠晨曦伸手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我睡一会,飞机到了,还要换动车,你坐过动车吗?”
段北澜替她盖了盖毯子:“别操心了,剩下的我来安排,你睡吧。”
晨曦轻嗯了一声,缩了缩脑袋,钻进了柔软的毯子里。能心安理得享受着段老板的安排,还是挺舒服的。
看着女人渐渐趋于平静的呼吸,段北澜忽然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情愫。他爸妈没离婚,可童年的记忆里,却只有妈妈一个。
对于爸爸这个身份,在他的认知里,只是一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而已。
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过晨曦的碎发,段北澜在心里自言自语道:“原来,我们也是有共同点的。”
下了飞机,段北澜直接租了一辆商务车,带着晨曦回了北城。
北城的房子,是二十多年的老房子。段北澜几乎没有见过这种破旧的楼梯间,眉头一直皱着,没有松开的迹象。
但却一直保持着绅士风度,始终没发表任何意见。
晨曦犹豫着,将钥匙***陈旧的铁门,半天都没有拧动的意思。
她回头看了眼段北澜,迟疑着开口:“要不,你还是去酒店住吧。我家……”
话没说完,大门哗一声打开,付女士责怪的嚷嚷着:“你这孩子,怎么开门还这么费劲……”
空气有一瞬间静谧,三个人,六双眼睛,直勾勾的相互盯着。
晨曦尴尬的想撞墙,她怎么就忘了,自家这老房子,一点都不隔音!
最后还是付女士见多识广,率先打破僵局,脸上的笑容,别提多耀眼了:“这位是?”
晨曦还正愣着,只听见段北澜恭敬地说道:“阿姨,我是段北澜,我们电话里联系过的。”
付女士瞬间恍然大悟,连连招呼他们进门,一双看破***的眼睛,一直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探索:“啊!小段呀!来来来,快进来。你是曦曦的同事吧?怎么一起回来了?”
晨曦只来得及拉住段北澜一个衣角,眼睁睁地看着段老板,被付女士热情地拉进了屋里。
那样子,活像一只苍蝇,遇见了一个裂了缝的臭鸡蛋。
段北澜似乎不适应被长辈这么热情地对待,脸上竟然露出腼腆的笑容,“阿姨,其实我们不是同事,我们应该算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
“什么甲方和乙方的关系?”
付女士不太理解这种商业词语,秉着不懂就问的精神,付女士坦言问道。
段北澜有些怔愣,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惠晨曦只好上前打圆场:“他其实是我客户。”
“哦……”付女士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紧接着问段北澜:“小段呀,那你是单身,还是?这次跟晨曦一起回来,是有公事,还是?”
惠晨曦被付女士这说半截留半截的话,听得一头冷汗,用手指戳了戳段北澜的后腰,示意他别乱说。
段北澜更绝,直接回头看了她一眼,而后一脸无奈地看向付女士。
“阿姨,我们的关系,晨曦不让我说。”
惠晨曦:……!掀桌!给他挖坑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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