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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恕又是一怔，而后更是放肆的大笑，就连车子都抖了几抖。晨曦微微有些害怕，连忙拍他胳膊。
“哎！你集中注意力，注意安全。”
可纪恕还是笑，晨曦忍不住想翻白眼，有这么好笑吗！踩你笑点了是怎么着！
这是一家晨曦没来过的餐厅，嗯，西餐。其实晨曦不怎么喜欢吃西餐。西餐中，除了汉堡，她对别的都没有什么欲望。
但段北澜不同，可能是在欧洲待的太久，段北澜对西餐很挑剔的。连带着，翰城上点档次的西餐厅，她都吃过。
这家餐厅装修简洁，很北欧风。
她跟在纪恕的身边，忍不住偷偷问他：“这里新开的吗？”
纪恕点头：“嗯，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空气里弥漫着甲醛的味道。”
纪恕闻言，都开始笑。这次或许是因为有外人在，他笑的很收敛，低低的男音萦绕在晨曦耳边，她不由的红了耳尖。
纪恕笑了一会儿，才调戏她：“甲醛无色无味，你怎么闻到的？”
嘿！晨曦差点暴起，这怎么，笑够了还带人身攻击的，嘲笑她学历不够是不是。
她板起脸来，佯装生气的样子，轻呵了一声男人的名字：“纪恕！”
这副娇滴滴的样子，看在纪恕眼里，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气愤，反而更像是撒娇。
纪恕笑着屈起臂弯：“赏个脸吧，惠总。”
晨曦还是板着脸，狠狠的将胳膊塞进他的臂弯，低低威胁他：“再笑，我就把你喝掉！”
只这一句话，纪恕差点破了大防，好不容易才忍住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带着她向餐厅里走去。
或许是因为憋的太用力，纪恕的脸色不自然的潮红，很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得不到纾解的样子。
餐厅二楼，白鹤鸣和坐在他对面的段北澜，将刚刚的情形全部收入眼底。
两人间的互动，看起来极为自然，就像是相处了多年的朋友，或者说是，情侣。
白鹤鸣微微一笑，举了酒杯，嘲讽的说道：“段总，你这小金屋，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
段北澜面无表情的将视线从楼下收回，没理会白鹤鸣想要碰杯的意图，动作流畅的切割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
“女人罢了，玩腻了，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