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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来，表情有些惊讶，“惠总，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很高兴你能回来。”晨曦微笑点头，顺带送上真心的祝福。“段总方便吗？我想同他说几句话。”
方峂面露难色：“段总在开会，要不，您稍等会？”
段北澜开起会来废寝忘食，方峂这是在提醒她，如果要等，可能要等很久。
不过惠晨曦不在意，她今天来，不见到段北澜，她是不会走的。
“没关系，我等他。”
时隔一个星期，再次来到段老板的办公室，她却完全没了探索的心思，一颗心冰凉冰凉的，连带着，***的肌肤都竖起一层鸡皮疙瘩。
出奇的，段北澜没有让她等很久，不过二十多分钟，他便过来了。
男人依旧一身西装笔挺，表情冷漠，见到惠晨曦，只微微抬了下眼皮，问道：“有事？”
惠晨曦哂笑，都到了当庭对峙的局面，这男人，还能面无表情地问她一句“有事”？
还真是冷漠无心呀！绝情的男人。
惠晨曦上前一步，这次，换做是她，用冷冰冰的目光，逼迫男人。
“我来，是想问你几句话，希望你如实回答。”
“当年销金，洪方哲服用违禁药品，你知不知道？”
段北澜眼神微闪，心底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本想否认，但这一刻，他本能地不想欺骗晨曦，最终还是如实相告。
“知道。”
“那我呢？你知道不知道，他们胁迫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正在遭受暴力？”
段北澜眸光又一闪，嘴唇抖了几抖，还是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知道。”
晨曦的身形有些颤抖，她努力站稳脚跟，继续问道：“我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联系上那个证人的？”
段北澜不说话了，就在嘴边的答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晨曦身体一晃，凄惨的勾了勾嘴角，“我明白了，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是你的人。”
“呵，哈哈，哈哈哈！段北澜，这个游戏，真的太好玩了！
你是规则的制定者，你如上帝，规划着一切。而我，洪方哲，洪氏集团，都是你手中的棋子，是蝼蚁，是你随手，都可以灭掉的生灵。
段北澜，你说我没有心，那你呢？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竟然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孩，被那种人渣畜生毁掉一生。
段北澜！那是我的一生，我拼尽全力，努力挣扎，眼看就要成功，却被你，毁的一丝不剩。jj.br>
而我，却还傻傻的，把你当成救世主！我感谢你，讨好你，甚至有些钦佩你。段总！你是不是，很享受这个过程？
你冷眼旁观，看着我，对本应是自己仇人的人，摇尾乞怜，虚与委蛇，倚栏卖笑，你是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