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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
“老板。”方峂推门而入，恰巧打断他的思绪，“网上的舆论，是有人在引导。”
段北澜关了手机，神情不甚在意：“打给乔总，让他过来一趟。”
方峂有些迟疑，“那惠总这事？”
他回来已经有些时日，这几天通过他的观察，分析着老板和惠小姐，两人应该是闹别扭了。
之前的几年里，老板也有过很长时间不找惠晨曦的情况，但从没有像这次一样，对惠小姐的事情不闻不问。
段北澜显然有些不耐烦，眉头一拧，方峂便不敢再细问，夹着尾巴，关上门出去。
关上门，方峂心有余悸的推了推眼镜，看来他猜的不错，两个人的确是闹别扭了。而且，老板这次，是真的很生气！
乔铎来的很慢，一进办公室，就开始抱怨，“妈的，白鹤鸣这王八蛋，心机手段是真的多，我看他这次，目的应该不仅仅是我家，你也要小心。”
段北澜对他说的这个话题更不在意，白鹤鸣再有能力，可段氏被他经营多年，早已经是滴水不漏，想让他损失，难度不可谓不小。
他手指轻点桌面：“我让你盯着凌昶，盯得怎么样了？”
乔铎一愣，没想到他竟然问这件事。一时有些心虚，自从白鹤鸣跑来翰城搅浑水，他便没时间在关注凌昶，此刻当然也答不出什么。
段北澜眸子中蓄了厉色，呵斥道：“你真是安逸日子过久了，这种事都想不到？”
乔铎有些茫然，“想到什么？这事和凌昶有关？”
“凌家高调回归翰城才多久，白鹤鸣便来搞事，你别忘了，当年，他们可是一起被挤出翰城的！”
乔铎心中一震，“你是说，他们两家合伙，回来复仇的？”
段北澜不置可否，乔铎拧眉，若有所思。
“可凌昶这么多年，也没管过公司事务，他……”
“他已经不是那个，跟在我们身后的小屁孩了！”段北澜出声打断他，“你若是再小瞧他，可能就要被他们得逞了。”
乔铎神色一凛，态度立刻严肃了不少，“我立刻着手调查。”
说罢，他起身欲走，却被段北澜喊住了：“阿铎，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