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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面前的女人毫无办法，颓然的放下手臂，他低沉地问道，“你没有去看医生，对不对？”
女人再次点头。
段北澜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时隔多年，他再次体会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面对这个倔强的女人，他真的无能为力。
他打电话叫了人来，把酒柜都搬空了，若不是酒柜已经钉在墙上，恐怕也要被搬走。
惠晨曦还是不解，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
段北澜冷着脸嗤笑，“你以为，买瓶一模一样的替换上去，就万事大吉。那上面的每一瓶酒，都是独一无二的。”
“怎么可能！”她有些惊讶，“我可是拿着瓶子，买的一模一样的。”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订制？”
晨曦不说话了，她懂了，这里的每一瓶酒，都是段北澜定制的，瓶子看上去一样，但肯定有细微的差别，只是她没注意。
她也烦，烦躁的抠着指甲，早知道就不喝了！那酒买着还死贵的！便利店里10块一瓶的啤酒不香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晨曦垂眸想了一下，摇摇头，“不记得了。”好像陈懿的庭审之后，就断断续续的在喝。
也不是每天都喝，实在是难以入睡的时候，才喝一瓶。
“那柜子里一共63瓶酒，只剩下18瓶没被换掉。你这次发病，也不过才三个月多月的时间。”
“平均不到三天一瓶酒，”他冷笑，“你真是不要命了！”
喝酒上瘾，尤其是这种靠酒精麻痹神经的，更容易上瘾。一开始时，她喝个半瓶，就管用。
可后来，一瓶，都不能让她困倦。
白日里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人知道她每天早上，要刷多少遍牙。她甚至不敢，同人近距离说话，怕别人闻见，她一身酒气。
“段简，为什么没发现你喝酒？”
“她睡熟了，我才偷偷拿进房间里喝。”
惠晨曦，是极其克制的人，所以在别人眼里，根本看不透她的病情。她从来没想凌玥那样，突发癔症，或者声嘶力竭。她最严重的症状，也不过是在深夜，被噩梦惊醒，然后难以入睡。.
就连景琛，和余娅薇，都没有发现，她的病情在一直加重。
段北澜一直注视着她，她脸色苍白，却没什么情绪。他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在一抽一抽地跳。
“那我在的时候呢？你喝了吗？”
“没有，你在，我不敢喝。”
“那怎么入睡的？”
“没有睡过。”
段北澜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还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上前一步，蹲在晨曦面前，轻轻覆上她冰凉的双手，“我不想逼你，但你真的要去看医生。戒酒，并不是一个愉快的过程，我不希望你体验。”
“没有用的。”晨曦抬眸，冰凉的眸子涨满了潮气，“看医生，没有用的。”
段北澜想起来了，她之前就有看医生的，那又是因为什么？
他一直觉得，晨曦是因为陈懿的伤害，才得的创伤应激障碍。可如今细想，才醍醐灌顶，她之前就得过，所以，才需要看医生。
所以，她才会说，看医生没有用的！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病，一直都没好！
脑海里想起川蜀医院里，那个女心理医生的话，“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治愈。”
惠晨曦，就是这种人。
那该是一种怎样的伤害，才使得她病得如此严重，而自己，却无故刺激她，致她病情严重。
心底的悔意，流沙，越是挣扎，越是淹没他，令他窒息。
段北澜用力抱紧晨曦，嘴里不住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换个医生，换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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