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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拿了一条递给她。晨曦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裙子,就是他之前找人给她订做的那一批中的一条。
“段北澜!是你让景琛让我过来的对不对。”这么明显就是早有预谋,不然这里怎么会有她的衣服!
段北澜看都不看她,自顾自地换衣服:“想什么呢!去饭店之前,我让方峂从溪山送过来的。”
偷偷地用手指头算了下时间,好像没有说谎,时间上的确来得及,毕竟她们一顿饭吃了挺久的。转念又一想,她愤愤指着段北澜,“你骗人,飞机场又不是你家开的,说飞就能飞!”
段北澜置若罔闻,走过来扛起她走向浴室,她吓得惊叫一声:“你要干嘛?”
段北澜不理她,反手锁上浴室门,开始扒她的衣服。惠晨曦双手胡乱的阻拦,“你干嘛,你别动。”
“别动什么,你都敢当着我面上厕所,洗个澡怎么了!”
惠晨曦:……
快速被男人剥干净,然后丢进浴缸里,惠晨曦挣扎无望,反手就攀上了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不撒手。
段北澜笑吟吟地托着她的屁股,大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反复摩擦,“怎么,想直接做点别的?”
他特意压低了声音,那种迷人的男低音让人有些欲罢不能。惠晨曦觉得,段北澜之于她,就像是那要命的白色粉末,清醒时想着,一定要远离他;瘾头上来了,有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他。
就像现在,本意是抗拒的,但被他轻轻一诱惑,整个人就有些神志不清。更何况这个致命的毒药,还趁机噙住了她的唇,一场本就悬殊的对决,此刻更是溃败得一塌糊涂。
神思混乱间,晨曦清晰地感觉到,右腿上的疤痕再被人轻轻触碰。她一个激灵,顺势捉住男人的手,气息混乱地喘息着,“别……”
那天的餐刀不锋利,最长的一刀在左臂,如今狰狞地盘桓在细嫩的胳膊上,足公分长。最重的两刀都捅在了右腿上,这两刀不长,但很深,如今像两个癞子一样钉在那,说不出的违和。
段北澜额头抵着她的,深色的眸子迷离中透着一丝不忍,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嘴边溢出,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