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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没有。衣柜里还是那么几件。”
段北澜皱眉，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出去：“前两天送来的裙子呢？拿过来。”
惠晨曦很想吐槽，有钱人的世界真难理解，通讯都要靠电话，这么一想，让段总住她那180平的三居室，真是委屈了。
不大会儿，菲佣就推着一排裙子进来。晨曦看得眼皮直跳，这少说也得有二三十条，一个品牌的当季新品都不一定有这多。
段北澜走过去，挑了一件墨绿色的法式长裙，很优雅。“去试试。”..
晨曦没拒绝，谁不喜欢裙子，尤其是不用自己花钱的裙子。裙子很合身，她身高高，体重轻，一般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总要微调下腰围或者胸围。但这条穿起来很合体，就像是量身为她打造的一样。
墨绿色显白，而她本身又很白，穿上之后，全身白得像是会发光一样。
段北澜满意地一挑眉，“不错，很适合你。”又指使一旁的菲佣：“剩下的都挂到隔壁去。”
惠晨曦抚摸着裙子的面料，很丝滑，垂感也很好，心想这裙子一定不便宜。“这裙子设计得很好，方便推荐一下设计师吗？”
段北澜整理着衣袖没看她：“不方便，人在国外，你见不到。”
惠晨曦想着不过借口罢了，又想起早上见过的那个女设计师，心里猜测应该是她设计的。晨曦也不深究，乖乖的拿好手机在卧室门口等他。
地点依旧定在瑶亭，段北澜其实是个很守旧的人，当然，除了女人。他酒吧只去浮生，私房菜只吃瑶亭，其他地方也一样都不曾变过。
她们到的时候，姚白和经纪人希哥也刚刚停好车。姚白长得干干净净的，典型的林家弟弟长相，皮肤嫩得不行。一双眼睛会说话一样，一对你笑的时候，老阿姨的心都能蒸发了。
他率先看见晨曦，微笑着同她打招呼：“晨曦。”
晨曦下意识地捂住心口，“答应我，一会儿千万别对着黄导笑。”
姚白不理解，睁着大眼睛问她：“为什么？”
晨曦拍拍他的肩膀：“怕你把黄导的心融化了。”
姚白反应过来，笑得更加摄人心魄。惠晨曦表示受不住了，赶紧挥手让人进去。希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黑脸，拉着姚白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进去。
“哼，”段北澜见人走了，在她身后阴恻恻地问道：“笑的，心都要化了？看来我得让服务员备些药才好，速效救心丸行不行？”
说完也不管她，大步流星地走了。惠晨曦疑惑地转了转眼珠，不理解段总的低气压来自哪里。
黄导能来赴约，纯粹是看在资本的面子上。若不是段老板是投资人，就姚白这种靠着关系得来的男三号，他连正眼都不屑看一下。
酒桌上全靠惠晨曦和希哥串场子，这两人像说相声一样，这话都没落地。黄导虽然看不上她们，但也没撂脸子，而是客气地问了问姚白对剧本的理解。
姚白可是科班出身，对剧本理解那可是大拿，一番侃侃而谈过后，黄导的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
“嗯，不错理解得很到位。”黄导点头赞道，随后又接了一句：“那你对方禾这个角色，有什么看法？”
惠晨曦眸子一亮，方禾就是那部戏的男主角，看来有戏。
姚白思索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方禾，他应该有心理疾病。”
黄导微微一愣，脸上多了些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这部戏是打算拍第二部的，男主的确有些心理疾病，不过第一部剧本并没有明确表示出来。
“一些细节，他做的很多事，前后都很矛盾，有些根本不符合他的人设。所以我推断，他应该是知道自己有病，在极力克制，但有时候会失控。”
黄导嘴角露出了一个欣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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