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李牧之打虎得枪,西门通害人露剑!(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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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本地猎户都是废物一样的摆设,任由那大虫害人。”
又一人叹息道:
“只可惜武松武都头去了梁山泊了,若是他在此处,景阳冈上便是有一窝大虫又有何惧,早都被打杀了。”
那秀士却摇头反驳道:“武松再有如何?你们可曾见过大虫?那岂是凡人能够打死的?”
其余三人笑道:
“你该是傻了不成,阳谷县乃至于整个山东,谁个不知武松打虎,那被武松打死的老虎我等此前也见过,最是真实,你如何敢看小了武松那等真好汉?”
那秀士却不忿道:“我就不信那武松天大的气力如何能打死老虎。”
三人一齐反问道:“你又何见解?”
那秀士不忿道:
“按我想法,世人都知武松打虎,却不知那老虎乃是武松自小养的,若不是他养的,怎能轻松打死?他自己养大了老虎,然后打老虎,以此来博名,倒显得他如何了得,他养虎害人,最后打死,那被老虎害死的人岂不冤屈?我最不服。”
李牧之吃酒只顾笑:若是武松在此,你这狂生如何敢说出这等话来,却不是寻死?
三人若有所思,疑道:“只是老虎那畜生不识人性,谁敢养得?”
那修士侃侃而谈道:
“鸡鸭鱼都能养得,老虎、苍蝇如何养不得,近日那景阳冈上的老虎也该是人养得,我料不错,过些日子,又该有个什么劳什子的人成了打虎英雄,不信咱们瞧着。”
三人纷纷低头叹息道:
“养虎人不除,打杀多少老虎都不济事,只是可怜无辜路过的百姓客商,白白送了性命。”
那四人又喝了一阵,李牧之只想打探出本地泼皮破落户,亦或者什么害人虫,早些进了牢狱才是正事,便厚着脸皮与那四人喝了起来,先是假意熟络一番,李牧之自称乃是贩马的客商,做买卖折了本钱,要来阳谷县寻亲,投奔亲戚,只因手中还有些存钱,想着在本地做个买卖。
那四人听了也不再多问,只把李牧之当做本乡人一起喝酒快活,李牧之见四人没有戒心,便询问了起来本地害人虫,那秀士也是喝的多了,管不住嘴巴,竟然如实说了出来,正是西门通西门大官人。
这西门通乃是被行者武松打死的西门庆堂弟,且说这西门庆西门大官人,原来生前只是阳谷县一个破落户财主,就县前开着个生药铺,从小也是一个女干诈的人,使得些好拳棒,此前暴发迹,专在县里管些公事,与人放刁把滥,说事过钱,排陷官吏,因此满县人都饶让他些个。
那人复姓西门,单讳一个庆字,排行第一,人都唤他做西门大郎,此前发迹有钱,人都称他做西门大官人。
自西门庆被行者武松打死后,清河县的西门通便来接管了西门庆的生药铺,又干起了专在县里管些公事,与人放刁把滥,说事过钱,排陷官吏的勾当,此前死了一个西门大官人,如今又来了一个西门大官人,比之西门庆还要恶毒,见本地没有真好汉,欺压良善,欺男霸女,寻常调戏良家女子,四处勾引有妇之夫,比之西门庆还要可恶。
只是碍着西门通西门大官人有着官府那一层关系,满县的人谁个也不敢说他,只能忍着。
李牧之听了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既然本地没有别的泼皮破落户,只有这西门通一个害人虫,那我便拿他建功不好?
待李牧之得知了这西门通西门大官人的虚实,一众人正说间,忽的别的靠窗食客低声喊道:
“那不是西门大官人却又是谁?”
李牧之等人立刻凑到了窗前一看,这街上正有一个汉子高昂着胸膛缓步走过,李牧之定睛一看,那西门通西门大官人长得英俊潇洒,一表人才,颇有女人缘的风流男人,四肢粗大,也该是使得一手好拳棒。
路过行人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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