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李牧之打虎得枪,西门通害人露剑!(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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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信榜文,感慨道:“招贴榜文今犹在,不见当年打虎人。”
如此方知端的有虎,欲待发步再回酒店里来,寻思道:我回去时,须吃他耻笑,不是好汉,难以转去。
李牧之存想了一回,说道:“怕甚么鸟!且只顾上去,看怎地!”
李牧之正走,看看酒涌上来,骑马上那冈子来,回头看这日色时,渐渐地坠下去了,此时正是八月间天气,酷热难耐,李牧之自言说道:“那得甚么大虫!人自怕了,不敢上山。”
李牧之一路骑马,酒力发作,焦热起来,一只握紧马缰绳,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踉踉跄跄,直奔过乱树林来,见一块光挞挞大青石,下了马,绑好缰绳,放翻身体,却待要睡,只见发起一阵狂风来,看那风时,但见:
无形无影透人怀,四季能吹万物开。
就树撮将黄叶去,入山推出白云来。
原来但凡世上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那一阵风过处,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来,李牧之见了,叫声:“呵呀!真的有大虫”
从青石头上翻将下来,便拿那长剑在手里,闪在青石边,那个大虫又饥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下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
李牧之被那一惊,酒都做冷汗出了,说时迟,那时快,李牧之见大虫扑来,只一闪,闪在大虫背后。
那大虫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跨一掀,掀将起来。
李牧之只一躲,躲在一边,大虫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那山冈也动。
把这铁棒也似虎尾倒竖起来,只一剪,李牧之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大虫拿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提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一了半,那大虫又剪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
李牧之若是往日见了大虫,有弓箭在手,倒也不怕,只是此刻只有一把长剑,此刻喝的身子软了,只怕不是那大虫对手,故而害了性命,为求活命,李牧之只能奋力一搏,待那大虫扑咬过来时,李牧之只把全身力气灌注在手中长剑之上,旋身而起,对着大虫眼睛猛地刺去。
嗷一声,那大虫右眼负伤,吃痛不住,李牧之跳上大石,那大虫竟然带着插入眼睛的长剑跑了去,李牧之正胆寒间,却见不远处草里闪出一个人来。
李牧之大呼一声:“好大胆!”
只把李牧之吓得酒醒,原来不为别的,只因李牧之看到草里闪出那人竟然跳上了虎背,与那大虫一同跑了。
李牧之看的呆傻,半晌不语,待缓了半刻钟这才悠悠转醒:
“寻常人如何能活活打死大虫,简直痴人说梦,如今一见活的大虫,方知武松这厮端的神勇,该是天神下凡,要不然怎地能双拳打死大虫,天老爷!”
正在感叹间,啪一声,李牧之对着自己面门就是一掌:
“哎呀,我的宝剑插在那畜生右眼带着跑了,此刻全然没了兵刃,若是再遇到什么劳什子的虎豹狼群,岂不是束手就擒,趁早赶紧下山才是正理。”
李牧之这又骑上了马,顺着山路急急下山,坐下马匹早已受惊,不辞辛苦,不顾山路颠簸,跑的飞快,李牧之脑中只是再想适才那大虫该不是人养的吧?要不然怎地只来吃他不来吃别人。
昏昏然然,夤夜已至,到了夜里三更天,坐下马匹跑的又快,李牧之空手独自一个来到了阳谷县地界,急急寻了一个客栈胡乱住下,这才彻底心安。
昨夜一场惊吓,李牧之浑浑噩噩睡到了翌日午时方才醒来,正欲洗漱之间,忽的听到有人敲打房门,李牧之开门一看,乃是一个汉子,只见那汉子长得面阔唇方神眼突,瘦长清秀人材,穿着皂纱巾,寻常人打扮,脚上绑着两个阴阳甲马,如此一看倒也是个人物。
李牧之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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