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弟的,待你走后,我便让前面埋伏的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笑面虎朱贵、催命判官李立、鼓上蚤时迁撤了暗桩,免得又把兄弟麻翻坏了大事。”
李牧之躬身行礼感谢道:“多谢哥哥成全,且快救醒了他们。”
当下菜园子张青叫火家便从剥人凳上搀起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寒露帝姬赵月寒等四人来,孙二娘便去调一碗解药来,菜园子张青扯住耳朵灌将下去。
没半个时辰,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寒露帝姬赵月寒、紫金宝蟾、侍女含香如梦中睡觉的一般,爬将起来,看了李牧之,说道:
“我们却如何醉在这里?这家甚么好酒?我们又吃不多,便恁地醉了,记着他家,回来再问他买吃。”
李牧之笑将起来,菜园子张青、孙二娘也笑,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寒露帝姬赵月寒、紫金宝蟾、侍女含香正不知怎地,那两个火家自去宰杀鸡鹅,煮得熟了,整顿杯盘端正。
菜园子张青教摆在后面葡萄架下,放了桌凳坐头,菜园子张青便邀李牧之并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寒露帝姬赵月寒、紫金宝蟾、侍女含香到后园内。
李牧之便让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寒露帝姬赵月寒上面坐了,菜园子张青、李牧之、紫金宝蟾、侍女含香在下面朝上坐了,孙二娘坐在横头,两个汉子轮番斟酒,来往搬摆盘馔。
下午申时头牌(15.00),李牧之要行,菜园子张青那里肯放,一连留住,管待了半个时辰。
李牧之因此感激菜园子张青夫妻两个厚意,论年齿,菜园子张青却长李牧之十七年,因此李牧之结拜菜园子张青为兄,认孙二娘为嫂。
寒露帝姬赵月寒与侍女含香至今只当是吃醉了酒,可吴越王世子钱无垢与紫金宝蟾却不是傻子呆子,已然回过味来。
此前还当是那酒烈人,现在细细一想该是吃了蒙汗药,才有这等功效,不过并无性命之虞,吴越王世子钱无垢与紫金宝蟾暗暗记下此事,并未发作,他们也知晓十字坡乃是吃人的去处,见李牧之对那夫妇恭敬至此,必有文章,待日后在细细询问。
李牧之再辞了要行,菜园子张青又置酒送路,取出行李、包裹、缠袋来交还了,菜园子张青和孙二娘送出门前,李牧之作别了,自和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寒露帝姬赵月寒、侍女含香、紫金宝蟾投孟州来。
当日李牧之一行人辞了菜园子张青夫妻二人,离了大树十字坡,便落路走。
此时是七月底日,正长金乌烈,好似个火盆天边挂,山中更是酷热难耐,约骑马不到一百里,转眼便晚了,夕阳西下,早望见一座高岭。
李牧之、吴越王世子钱无垢、紫金宝蟾、侍女含香趁着夕阳,一步步上岭来,料道只是夜幕天色。
李牧之一行人立关岭头上看时,见月从东边渐渐上来,照得岭上草木光辉,看那岭时,果然好座高岭,但见:
高山峻岭,峭壁悬崖,石角棱层侵斗柄,树梢仿佛接云霄,烟岚堆里,时闻幽鸟闲啼;翡翠阴中,每听哀岩下惊张猎户,好似峨嵋山顶过,浑如大庾岭头行。
当下李牧之一行人正在岭上看着月升,走过岭来,只听得前面林子里有人笑声,却寻不得人,向前不分南北,莽莽撞撞的,不知行了多少路。
却见前面一座高山,无移时,行到山前,只见山凹里走出一个人来,头带折角头巾,身穿淡黄道袍,迎上前来笑道:
“诸位要闲步时,不要转过此山,便在此间潇洒便好。”
李牧之询问道:“大哥,这个山名,叫做什么?”
那秀士道:“此山唤做蜈蚣岭,前面多有剪径的强人,若要活命,还请回转,勿要害了性命。”
寒露帝姬赵月寒听了欢喜道:
“自我降生,还未听过强人长得哪般模样,非要去看不可。”
那秀士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