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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丑奴急道:
“不听,不听,不听,一千个不愿,十万个不服,洒家定要护恩相周全才是,今日若不带上洒家,洒家便厚着面皮也要跟上。”
李牧之吓唬道:“你好大胆子,我的话也不听,不怕我惩治于你?”
罗丑奴把头顶向李牧之蛮横道:
“惩治!惩治!现在就惩治洒家好了!最好是把洒家杀了,如此一来,洒家英灵便可暗中保护恩相周全!”
李牧之急道:
“你这莽汉子,何苦以死来相逼,待在汴京等我消息如此不好?非要跟着我去受苦不成?当真是个闲不住的贱骨头!”
吴越王世子钱无垢笑道:
“牧之兄弟,当今天下,人心不古,自私自利,难得有这般忠心的真好汉,且遂了他的心愿,本世子都看不过眼了。”
罗丑奴对着吴越王世子钱无垢拱手拜服:
“还是世子明事理,不似恩相这般冷血无情,把人只往死里逼!”
李牧之讪笑道:
“如此说来反倒是我的不是了?罢了,看在世子面皮,且带上你这莽汉。”
罗丑奴跪地扣头谢恩道:“多谢恩相,洒家这便欢喜了起来,嘿嘿。”
李牧之却打断道:
“休要高兴,你这黑大汉放在人堆里,只怕别人认不出来,我这才不愿带你,此一行乃是秘密而去,我在暗处,你须在更暗处,那你便换了便服在暗处保护我等就好,不到生死攸关亦或我的命令,你不得出来,若是做到这些,你便可去。”
罗丑奴摇头爽朗笑道:
“洒家当是什么,原来是这般事情,十件百件都依着恩相便是。”
李牧之催促道:
“那还不赶紧去我府邸换了衣裳?”
“就去,就去,恩相切莫趁此机会跑了。”
罗丑奴便进去李府之内换了衣裳,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取笑道:
“不曾想这黑大汉还有这等心思,哈哈。”
李牧之亦笑道:
“这厮是勇武,但也聪明的紧,不愿使小聪明罢了。”
良久,待罗丑奴换了便服,骑马在李牧之与吴越王世子钱无垢附近,李牧之与吴越王世子钱无垢即刻骑马奔赴皇宫西华门外等候男扮女装的真寒露帝姬赵月寒。
不时,有一温润如玉公子带着一个书童背着行囊鬼鬼祟祟似个毛贼一般窜了出来。
只因皇城附近寻常人来不得,故而此时又在朝议之后,午时之前,并无多少行人与官吏,门口禁军好似没有看到,李牧之从远处一看,那个公子不是“寒露帝姬”却又是谁,只是长得似乎比往常见到多了些少许婉约,更加儒雅,倒是一个书生模样,其后跟着的乃是侍女,李牧之怎会看错。
“世子,那两个贼头贼头之人便是寒露帝姬与她侍女。”
李牧之说了骑马而出,吴越王世子钱无垢早已看到,取笑道:
“你不说本世子还当是从皇城里刚偷完东西的贼人哩,哈哈哈哈!”
李牧之听了心中骂道:
寒露帝姬这个***这一出宫好似个呆子,大喇喇出宫便好,自己丢人无算,还要折了我的面皮。
李牧之在前引路,毕竟寒露帝姬(长乐帝姬)是自家女人,故而李牧之开脱道:
“寒露帝姬该是第一次这般出宫,所以小心谨慎过了头。”
那真寒露帝姬与侍女走到西华门前五十米的地方低着头:
“含香,母后只说让我去山东济州玩耍,却不知济州在哪?如何去?这一出了宫,东西南北都辨不清,该往哪里走才是。”
侍女含香一想到要走路去山东千里之外,她虽不是帝姬,但也是娇生惯养,不觉叫苦道:
“帝姬,咱们不妨雇个轿子去山东济州大舅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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