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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疑了!哈哈哈哈!”
太尉高俅便搀扶昌国公高柄返回府邸治伤去了。
太师蔡京、枢密使童贯之流走时尽皆嘲讽道:
“李皇城呐,你若将端王府让出来,我等可求陛下留你全尸,不伤你族人,皇宫朝议时,看你如何是说,告辞!”
礼部尚书指着李牧之暴喝道:
“李牧之!你这疯子!杀契丹蛮子那是你自己寻死,何故杀了我礼部官吏,他们何等无辜?此前可曾招惹了你?三人一死,散落了三个家庭,多个三个寡妇孤儿,你这作孽不少!朝议之时,休想让我嘴下留情!告辞!”
宿元景宿太尉、谏议大夫赵鼎倒是看到李牧之英雄末路,走过时只在李牧之肩膀轻轻拍着安抚道:
“李皇城啊,我等与你这般年纪之时,哪个不是似你这般热血,只想把一腔热血洒在山山水水,可这官场是个修罗场,只杀似你这等无脑之人,今日遭人算计,谁能救你。”
“看我等这般,到现在不过也是装傻充愣混在朝堂,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世道如此,非你之罪,你便是躲过了这一劫,往后还有无数劫难,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不过是说给老百姓听得罢了,好生保重,我等二人定会为你朝堂周全。”
“哼!洒家这就去接道君天子返回皇宫,等着看你怎样下场!”
皇城执金吾蔑视李牧之而去。
一众官吏,来的匆忙,走的更快,此间就剩下殿前司二十四指挥使以及三司使刘桐。
殿前司二十四指挥纷纷簇拥上来,低着头劝道:
“牧之兄弟,我等人微言轻,帮你不到,不过你尽可放心,你之族人我等定会派人暗中保护,不教那帮女干佞暗害,兄弟保重,若是进入天牢,我等为你送饭,不须有任何牵挂,千万保重。”
如此,李牧之身旁就剩下三司使刘桐,那刘桐见李牧之这般落寂,一旁摇头叹息:
“李皇城啊,你初入朝堂,似你这般做事,只能害己,当今天下到处皆是贪官墨吏,唯独你自视清高,天下清流,一心要整顿吏治,要为百姓撑腰,此中害了多少人利益。”
“你虽然设计害我丢了沧州盐山,六十万两白银,但我不怪你,你这一腔热血可昭日月,我此番对你这般好,你也该看得出来,我不希望你死,如今太子势单力薄,随时会被废了,你又精明能干,若是暗处太子,太子之位必定稳固。”
“我刘桐往上五代,皆是商贾,我可不看眼前之利,距离朝议还有一个时辰,你自思量,等我见到太子必然保你,其余看你命数,李皇城,千万保重,你可不能倒下!”
三司使刘桐说罢便低着头叹息而退。
此间馆驿废墟,除了厢军五十人、禁军五十人外围看管之外,就剩下李牧之低头站在馆驿大堂之前,呆若木鸡。
轰隆!
雨势更大,就这一会儿,便把李牧之泼得湿透了全身衣衫。
轰隆!
又一声雷霆,只把李牧之吓得一个哆嗦,李牧之忽的猛地仰头怒喝道:
“世道如此!悲夫牧之!天可见怜,救我则个!”
远处阁楼之顶,化骨龙与仙古狂涛静静看着,火龙真君在暗处治伤,未曾再来。
(今天头疼,疫情再来,要封城区,卖了一下午的菜,看到这里的都是衣食父母,还望好生保重,身体才是最大的本钱,明日万字更,感谢支持,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