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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这般阵势,东边街道三百厢军土匪,西边街道二百皇城司凶汉,只把他唬得站在十字街头动也不敢动。
正不知何往,却看到了骑在马上的皇城司使者李牧之,瞬间坦然欢喜,只把担子挑着往李牧之这边走来。
罗丑奴见状赶紧喝止:“那贩子,你如何这般不省事理,这里不是耍处,快些离开,晚了你生死谁敢预料。”
怎料那小贩倒也不慌,越发镇定,走到李牧之前面,放下担子,仰头得意道:“李皇城在此,哪个敢欺辱我?还说生死,唬人唬得大了,当是李皇城不在?”
这一句倒是说的罗丑奴无话可说,只是看向李牧之,李牧之见了那小贩嘴里只把自己暗赞,眼下忧烦,关乎生死,也并非说话。
谁知那小贩不紧不慢,先是打开了担子前面悬挂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碗来,就着雨水洗了,再打开担子后面的箱子,那箱子里面有一方火炉,火炉煮着一锅汤水。
这雨夜虽然不冷,但那一锅汤水冒着热气,看着倒也快活,小贩从汤水中捞出一个肉丸子,把汁水浇灌,撒了一把葱花,拿了木筷,跪在马前,双手恭敬奉上。
李牧之迟疑了,骑在马上附身问道:“大哥,你这是作甚?”
那小贩抬头笑道:“李皇城,这般早,还顶着雨水,该是办着大案,小人卑贱之人,不忍李皇城如此辛苦,想来李皇城还未吃早饭,若是不嫌弃,吃了暖暖身子,这吃饱了身子,该有力气办事不。”
李牧之还未回答,那小贩怀中的三岁孩儿,本在小贩怀中睡着了,见有人说话,从怀中醒来,就看到他爹跪在李牧之面前,疑道:“爹,你怎地跪了下来?他是何人?”
那小贩恭敬回道:“此乃李皇城使,怎能不跪?”
李牧之抢话道:“这大哥,你何故给我吃食?”
那小贩感激道:
“李皇城向来结识汴京穷苦百姓,但有人来投奔的,若高若低,无有不纳,便留在府邸,终日追陪,并无厌倦,若要起身,尽力资助。
端的是挥霍,视金似土,人问皇城使求钱物,亦不推托且好做方便,每每排难解纷,只是周全人性命。如常散施棺材药饵,济人贫苦,周人之急,扶人之困。”
“小人不曾见过山东及时雨宋江,只知晓皇城司使的百般好处。”
“就说小人孩儿,前番得了重病,无钱医治,却是从皇城司使府邸门口领了接济,这才有钱救了我这苦命孩儿。”
“往日寻李皇城不得,无缘得见,只想报恩,今日不想遇到,小人微薄之力,只有这吃食报答厚恩,若是李皇城看得起小人,不嫌弃这寻常吃食,今日便是吃了,给小人报答机会。”
李牧之正欲推脱,要说有大事要办,怎有心情吃饭,可那小贩怀中孩儿却是一惊:
“啊呀!爹爹,这便是令小儿夜里止啼的杀人魔君李皇城?”
李牧之只是淡淡一笑:“哈哈,我便是杀人魔君李皇城。”
那小贩却替李牧之叫屈道:“你这孩儿怎敢胡说,李皇城杀的乃是恶人,全为你我穷苦翻身无望的百姓,你是哪里听来的?汴京若无李皇城,你我父子如何见到明日太阳?”
小儿这才欢喜道:“李皇城阿叔,那便杀的好,只是我等能看到天亮后的太阳吗?”
三岁小儿这一问倒把李牧之问住了,一时间李牧之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想看东边,漫天黑云,雨势这般大,下了一夜,汴河都涨了,再有一个时辰天亮,如何见得到太阳。
李牧之默然回首,看着那三岁小儿期待眼神,李牧之忽的一解万般惆怅,莫名来了一股精神,欢笑朗声道:“不仅今日能见到太阳,日日都能见到太阳东升。”
“那最好,那最好,太阳滋养万物,这般黑的天,我当是看不到了。”
那三岁小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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