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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驿好似个荒山野岭的无人破庙,李牧之路过看时,昏昏默默,查查冥冥,正是数百年不见太阳光,亿万载难瞻明月影,不分南北,怎辨东西,好似一座冰棺躺在眼前。
若不是馆驿门口站着的两个站岗士兵,只当是了哪处荒野义庄。
李牧之自然省得不能正面而入,一来惊动了礼部官吏,二来打扰了辽国使者耶律得骁一同睡着的十五随从,便绕过门口站岗士兵,带着罗丑奴来到了馆驿后门,门户紧闭,并无士兵站岗。
诡异的是,李牧之带着罗丑奴绕过正门,那两个站岗士兵颓然倒地,无人见到。
李牧之欢喜道:“辛亏这辽国汉子骄横狂妄,不要官府派人保护,这后门便是我进入之处。”
罗丑奴率先下了马,牵着李牧之坐下马缰绳仰望道:
“恩相,洒家便在后门附近黑暗处隐匿身影,但有异动,只需喊一声,洒家便冲进了救恩相。”
“兄弟言之极当!如此最好!”
李牧之便下了马,畏畏缩缩,蹑手蹑脚,沿着墙壁摸到后门,拔出腰间长剑,顺着门缝插了进去,只往上轻轻一送,插在门缝剑刃顶着门内门栓往上移动三寸。
卡啦一声,门栓轻轻掉在了地上,李牧之轻推门扉,真似个梁上君子一般,贼头贼脑,贼手贼脚,脚下无声而入,捡起门栓,再度关门,从馆驿后门只往馆驿客房里面闯。
静谧的馆驿之内,闪出一道人影,正是顺墙而行的李牧之,走了数十步,闯入堂内,李牧之心中疑惑道:
“奇也!怎地如此安静?好似没个活人,且不说礼部官吏,就是那辽国使团,千里而来,该是疲惫,如此深夜,竟然听不到一点鼾声,怪哉!”
李牧之心中起疑,但为求知辽国使团中为何藏了强人杀马儿,只能既来之则安之,继续顺着墙壁去了馆驿议事堂。
原本吴越王世子门人魏丑夫等人第一日来到了东京,住的便是馆驿,礼部官吏为讨好吴越王世子,对门人五十余人百般奉承,吴越王世子门人魏丑夫、丁佳等人承受不住,便换了寻常酒楼住下。
这个馆驿之内,除了接待辽国使团的三个礼部官吏便是辽国使者耶律得骁及五十随从,李牧之悄然无声走过每一个房间,却听不得里面一点声响,嘴里低声耍笑道:
“这辽国汉子莫不是都死了?睡觉没个声,怪怪怪!”
李牧之终于摸到了议事堂前,透过门缝一看,昏昏暗暗,阴阴恻恻,只有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怎见里面住着的辽国使者耶律得骁及十五随从。
为求稳妥,李牧之不先说话,只学做老鼠过屋,叽叽喳喳叫了几声,里面不见动静,李牧之寻思道:莫不是耶律得骁那厮有意耍我?还是这声音太小?
李牧之又做学老鼠厮打之声,渣渣唧唧,在这吊轨的屋宇之中,好不大声,不啻为雷霆之音,饶是如此,却不见里面任何动静,诡异的安静,令人骨寒。
李牧之稍等片刻,心中大急:好个耶律得骁!我只把你当了可共事的精细人,却不曾敢来拿我耍笑,真是可恶!
再等片刻,依旧不见议事堂内任何响动,李牧之大怒:该死的契丹蛮子!这仇我记下了!
李牧之愤怒之下,转身便要走,正在转身时刻,却见议事堂内闪过一道灯火,好似荒野乱坟岗上鬼火乱飘,惊得李牧之差一点喊了出来,赶紧捂住了嘴巴,躬着身子蹲在门前,仔细一想,该是辽国使者耶律得骁在其中作怪,适才得了李牧之老鼠叫声,知是信号,此时特意暗示李牧之。
李牧之如此猜测,对着门缝内轻声喊道:
“里面可是耶律得骁?你约我三更来见,怎地装神弄鬼,还不现身,等到几时?”
“……”
议事堂内,除了适才一道灯火闪过,再无其他回应,李牧之心里急的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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