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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名册点罢,李牧之望着眼前发型略微怪异,长长短短不一的众细作试问道:
“素闻契丹有契丹人发型,西夏有秃发令,吐蕃和西域倒是有蓄发的习俗,今日一见各位兄弟,如何发型具是一色,只是小有不同。”
底下中各方细作道:“恩相倒是糊涂了,我等不似恩相久居汴京,都是风尘苦旅之人,这一趟来,路上就行了数月,怎能估计头发,早已悄然蓄发,来前具是各国发型,这才大同小异。”
李牧之这才彻底放心:
“如此最好,这般便不打草惊蛇,不教外人得知,过些时候,各自修缮一番发型,与大宋百姓无二,今夜本官在府中摆下筵席,略备酒菜,犒劳各位,等到夜里,送尔等去勾栏瓦舍喝喝花酒,也尝一番宋国女子的滋味。”
众细作尽皆磕头谢恩,各自欢喜,不在话下。
李牧之又和众细作交心攀谈之后,命令各细作回房休息之时。
众细作之中,有一契丹细作遥辇大圩,汉名张小乙的只是低头摸着下巴,似有无穷心事,李牧之与众人寒暄之际,从未接话,只顾低头。
此人又站在第一排,如何逃得出李牧之的眼睛,将要散场之际,李牧之忽的看向辽国细作遥辇大圩,朗声询问道:
“张家小乙哥,怎见你一直低头不语,眉目不展,可是本官亏待了你?”
那辽国细作遥辇大圩立刻唱个喏,拱手回道:“恩相怎敢说这般话,何曾亏待了小人。”
李牧之歪头不解道:“那兄弟为何如此不悦之态?可是有心事?尔等今日起要为本官死命效力,本官视尔等为心腹,况且本官最会排忧解难,渡人危困,且快说来与本官听听,休要见外。”
那辽国细作遥辇大圩跪拜磕头,如实道:
“小人三代以前便是从宋国逃亡辽国,自此算的半个契丹人,汉语精熟,契丹语更是精纯,会两国话语,本部遥辇氏便抬举小人,将本部落遥辇氏牧场牛马贩卖至宋国边境,已然做了十多年的勾当。
这一次得知恩相皇城司招募细作,小人不忘祖宗遗命,为我华夏建功,只是在来的路上,路过滑州,有幸见到辽国为祝贺大宋天子的使节团,其中有一人小人在辽宋边境贩马之时,曾经见过,好似是在辽宋边境往来打劫的强人(强盗),不曾想此人竟然混在辽国使团之中,适才恩相询问辽国、宋国风牛马不同之处,这才忽的想起,只是此事干系重大,小人不敢胡说,这便是小人心中郁闷之事。”
其余细作听罢笑道:
“张小乙,定是你看错了吧!”
“一路狂奔而来,日夜怎么敢休眠,想来是浑浑噩噩,以假乱真了吧!”
那些细作窸窸窣窣,嘴里叽叽喳喳,怎敢在皇城司大殿高声语,那边的罗丑奴也听得愣了:
“辽国的张小乙,这不是耍处(开玩笑),切莫胡说,正值辽国郎主主动派遣使者恭贺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你却如何敢说辽国使团中竟有打劫的强人?莫不是吃醉了酒?”
那辽国遥辇大圩却争辩道:“如此大事,小人怎敢胡说,那人叫什么不知,只是诨号唤作杀马儿,因每去拦路打劫,冲在最前,只砍马头,这才有了这诨号,那杀马儿还曽劫了我遥辇氏数十马匹,我两白银换来,如何敢胡说?”
李牧之心下生疑,只是此事不敢妄下论断,立刻冷下脸来,其余细作见李牧之寒了面,皆不敢说话,李牧之看向遥辇大圩试问道:
“天下之大,无巧不书,莫说男人,就是男女亦有长得相似之人,一个热闹十字街头,一个深山古刹庙宇中,一世为人,却不相见,这又何奇?莫不是你看错了?”
遥辇大圩到底是草原的莽汉,见被冤枉,忘了礼仪,只顾争辩,嘶吼道:
“别人若是屈我,那便算了,可恩相也信我不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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