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随便选择一个人共度余生。”
“自我出生起,我的身边就充满了危机,每天都要提心吊胆,后宫朝廷鱼龙混杂,我谁也不能相信。如若真如你所言我会因为这些而如此对一个人,我还能活到现在吗?我之所以这般对你,是因为……”
“王爷不必诓我。”林司月打断了他的话,尽量把声音控制住,不让它太颤抖。她知道他的下一句话会是什么,却害怕地不敢去听。
“我没有诓你,”顾承熙坚定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我说的是真话。”
林司月抬眸,对上顾承熙的眼神,一阵心悸。
“王爷还是好好想想吧。”她抽开自己的手,正欲离开,却被顾承熙牢牢抓住。
“我早就想清楚了。”他坚定的声音传进她敏感的耳朵,“也无比确定自己在干什么。”他盯着她的眼睛,深情而坚定。
林司月回避了。
周围仿佛禁止般,屋外寂静非常,让她更加听清了自己的心跳。
“我们……不是一类人,王爷还是另寻良缘吧。”林司月说道,甩开他的手。
顾承熙看着她将要离开的背影,道:“诓人的是你。”他看着她停下了脚步,慢慢走到她身后,“你并非无情。”
似是被人戳中了心思,林司月僵在原地,眼底泛红,她眨眨眼,把将要溢出的眼泪咽了下去。
顾承熙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眼前的心上人,把手收了回去。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今日之事先暂且放下。”他越过林司月走了出去,留下她一人在偌大的寝殿内。
许久,林司月抬眸,望着那道紧闭的门,脑子乱,心更乱。
第二日一早,林司月被沐晴叫醒,其实她一夜无眠,直到现在脑子还是一团糊浆。沐晴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和乌青的眼圈,担忧地问∶“主子昨晚怎么了?怎看起来如此憔悴?”
林司月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苦笑一声,道∶“做了个梦。”
“是噩梦吗?”沐晴问。
“不是。”林司月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沐晴不解,但细心地用胭脂盖住了林司月的黑眼圈。
用完早膳后走到前厅,林司月看见厅内摆放着许多礼品,落胭正与娄公公登记整理着。她走上前询问∶“这些是什么?”
“回王妃,这些都是陛下与娘娘们送来的贺礼,祝贺王妃痊愈的。”娄公公回答。
林司月拿起其中一件,打开,里面竟是一把做功精良的匕首。
娄公公见状,道∶“这是贤妃娘娘送的玄铁匕首。”
“贤妃娘娘有心了。”林司月拔出匕首,眼尖地瞧见在刀身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旦”字。
她收起匕首,把它放好,扫视一圈,发现基本上送的是药材,唯贤妃的这把匕首与众不同。
药材被晓小拿去了药房,可把他高兴坏了。看着众人忙碌,林司月才发觉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顾承熙,她问落胭∶“王爷呢?”
“王爷今早跟着来送礼的章公公一块儿进宫了。”落胭答道,转身嘱附其他人小心搬运。
顾承熙进宫了?
她猛然想起白溱安说的话∶“我猜三弟那性子肯定坐不住,说不定这圣旨一下他就跑到宫里,求父皇把他一带捎上。”
他要去护国寺!
她看着外边阴沉的天空,不知为何,突然内心不安。
却说皇宫内,章启带着顾承熙走在路上,一脸慈祥地听着顾承熙对他说着他和林司月在巴蜀的经历。
不一会儿到了养心殿,章启先进殿内通报一声∶“陛下,安王殿下求见。”
正批阅奏折的佑昌帝一听,马上停下手中工作,起身道∶“快让他进来。”
章启领着顾承熙进入养心殿,顾承熙正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