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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熙看了她一眼,招手让她进来。兰韵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痛苦的林司月,她二话不说直接给她把脉。顾承熙盯着林司月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沉默着为其把脉的兰韵面色凝重,额头几乎要皱成“川”字了。良久,他听得兰韵对他说道:“王妃中的是北祁独有的一种毒,多用于北祁囚犯。此毒无色无味,人喝下后不过一瞬便会发作,中毒者心智丧失,行为不雅,只行苟且之事,若不解毒,中毒者会爆体而亡。”她望向顾承熙,犹豫了。
“怎么解?”他问道,眼里全是林司月。
兰韵看了眼床上的林司月,开口:“主子与王妃马上行房……”
“另一个。”顾承熙打断了她的话,瞥了她一眼,他看着兰韵低着头犹豫不决,便知她有另一个法子。
“有一种毒名为七兮散,与此毒相冲。”兰韵停顿了一下,“七兮散药性极烈,与此毒相遇更甚,患者全身疼痛异常,如万蚁蚀骨。若挺过去便无事,若挺不过去……”她没有继续往下说,知道顾承熙会明白她的意思。她私心以为主子会直接采纳第一个法子,毕竟他与王妃是夫妻,夫妻行房并未不妥,可她没想到主子会拒绝。第二个法子对中毒者残忍异常,就她所知,没有几人能挺过去,大多是爆体而亡,死相凄惨,她也无法保证王妃能熬过去。
顾承熙听后一直盯着林司月,看着她痛苦地皱着眉,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浑身如火灼般通红,他只迟疑了一会儿,对兰韵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