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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中的还要快。
她回了个礼:“不知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章启见她不卑不亢,不觉对她好感增生,笑道:“陛下口谕,请安王妃紫宸殿一叙。”
“有劳公公带路了。”她并不慌张,转过头对不知所措的顾承熙说道:“乖乖在家待着,今儿哪也不准去。”顾承熙乖巧地点点头,看着林司月跟着章启离开。
紫宸殿内,佑昌帝坐在一堆奏折前奋笔疾书,听得章启一声通报,他只说了声“传”,头也不抬地继续批阅奏折。
林司月进入紫宸殿,瞄了眼低头批奏折的佑昌帝,双膝下跪朝他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她低着头,迟迟等不来一声“平身”。
佑昌帝对她的行为无动于衷,依旧批阅奏折。章启看了眼皇帝,又看了眼跪着的林司月,暗自为她捏了把汗。
等了许久,佑昌帝才将那一列奏折批完,他放下笔,喝了口茶,这才将视线转向林司月。
“朕批阅奏章,上书京中虽富,却有饿殍枕藉,你怎么看?”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透露着帝王之威,叫人不敢不恭。
林司月听着心悸,略作调整后开口:“儿臣不敢妄议朝中之事。”
“无妨,朕想听听你的想法。”佑昌帝不依不饶,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打在林司月心上。
“儿臣不才,没有想法。”
佑昌帝没有说话,一双鹰眼盯着林司月,看不出喜怒。
“淮州进贡一匹良骏,品行顽劣,你认为要如何处理?”他突然转变话题,又来了一个。
林司月心知继续摆烂没有用了,只能说道:“既是良骏,想必是能服教的,只需驯马者仔细调教就是。”
她可真是当代废话文学带师。
“下人愚笨,不知如何教管,当如何啊?”
“那便换一个,驯马者千千万,总会有一个聪明的。”你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啊,林司月腹诽。
“驯马者调教过度致使马匹损伤又当如何?”
“儿臣以为,一个合格的驯马者是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所谓调教过度只是外行人看来如此,合格的驯马者会根据马匹状况做出相应的措施以保证马匹服教。”
“大胆!”佑昌帝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章启吓得直接下跪,林司月头低得更下了,周围人大气不敢出。
林司月感觉到佑昌帝盯着自己,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缠绕在她身上,让她差点儿喘不过气。
佑昌帝见林司月不为所动,又说道:“畜生不懂事撞伤了人,朕要将他撂首示众,你觉得怎样?”
“父皇自有主张,儿臣不敢妄言。”林司月本打算继续摆烂,但她觉得再摆烂下去待会儿撂首示众的就是她了,又说道,“不过儿臣以为,淮州良骏易驯服,少有刚烈不听管教之徒,驯马者既已将其驯服便不会出现伤人现象。恕儿臣直言,这伤人的马匹真的是那匹良骏吗?若真的是,如此温顺之类怎会主动攻击人类呢?”
“可驯马者已经将它杀死了。”他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林司月又道:“儿臣恭喜父皇。”说着她行了个大礼。佑昌帝不解,问:“何来恭喜一说?”
“一来众人只见是良骏伤人,不知真假,只信眼前之事。畜生伤了人,人们不会怪不懂事的畜生,只会怪它的主子。良骏是淮州进贡给父皇的,是父皇的所有物,它伤了人父皇惩治了它,百姓拥戴父皇,在他们眼中父皇就是赏罚分明的明君;二来良骏千万,罚了一个不听话的,剩下的就不会不听话了。父皇千秋万代,有爱戴您的百姓,有信服您的良骏,何不来恭喜一说呢?”
她抬头无畏地看向那位年过不惑的君主,毫无退缩之意。
佑昌帝摸了摸鬓边的几根白发,威严的眼神透过林司月在看着什么。许久,他缓缓开口:“你去春禧殿了。”语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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