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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波澜。
望着海面，军舰上三人的瞳孔同时猛地剧烈收缩。
“这特么是什么？”
“霸气？”
“霸王色霸气？”
“……”
呆愣片刻，回过神来的三人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对于三人来说，要压服下面的海王类不难，但是……
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宛如镜面一般平静的大海，三人惊骇的内心之中，同时浮现出两个字。.br>
“神迹。”
显然空太又变强了，而且这次变强，像是量变产生了质变，强到了超过了他们的想象，有向神话靠拢的架势。
不，不是靠拢，而是本就是神话。
咽了咽唾沫，目光再次看向自由号上，举着酒葫芦，慵懒喝酒的少年。
哪怕是自从罗杰死后，一直都没有用过全力，哪怕上次在香波地群岛，和少年对战都没有用过全力的卡普，这一刻也不得不紧张起来。
那种面对未知，整个身体都好似在颤抖的感觉，他有多久没感受过了。
说实话，还挺怀念的。
少年的身影，这一刻在他眼里，变成了他曾经需要仰望的老虎、海贼、海军、大山……
让老头那一颗逐渐沉寂的心，在这一刻就像是被重新点燃了火，就连血，都热了起来。
他不害怕见到强者，就怕没有更高的目标，只要有目标，他相信，哪怕是老了，他也能冲过去。
“是霸气吗？”
卡普看着空太，目光炽热。
他也有霸王色霸气，而且还不弱，但却已经到了尽头，就和他的武装色霸气一样。
而这个世界，最唯心的力量，除了恶魔果实这种奇迹之外，其实就是霸气。
那是一个人意志和身体的具现。
少年以前强，那是强在那种对空间超控的独特能力上，说实话，不管是霸气，还是体术，剑术，在他眼中都不能算巅峰。
但是现在这股不确定的霸王色霸气，却让他清楚地看到了，超越巅峰的可能。
这让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就像香克斯知道神之后一样，强者最无助就是站在巅峰之后，没了目标，向卡普这种人，只要给他一个目标，他就能一直向那个目标而去，直到打破这个目标前的一切阻碍，真的实现野心。
霸王色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他那本就处于世界巅峰的武装色霸气，是否也能做出突破，到达另一个全新的境界呢？
这才是他激动的原因。
霸王色不想了，毕竟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不可能做到少年这种程度，但是他那引以为傲的武装色，只要有了目标，他就自信，自信自己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