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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是弟妹刘文佳的娘家,于是说:“文佳家在哪里?要去看看吧?”荷清笑道:“看什么,不用看,都不在家。”林葵清知道自己多嘴了,荷清跟弟妹不是很对付,再说,贸然登门,于礼不合,遂止言回身,跟霓灿一起,细瞧路边的月季,海棠。
荷清稳稳拿住车把,熟门熟路地在街巷胡同中兜转。待穿出一条窄巷,方朗声道:“就是这儿了。”
林葵清抬头,远远的,左手边一丛迎春,右手则是数株玉兰,蔷薇。黄,白,红,紫,连成一片,灿若明霞。霓灿喜的坐不住,跳着脚要拍照。及到了跟前,又发现迎春下面,是一方池塘,水波微荡,塘边有几方青石,似是垂钓之用。荷清抱下霓灿,尽着女儿采东摘西,林葵清细细看着,唇角上翘,欢喜之情无法言叙,只是不住地慨叹胜景天然。
耍了半天,霓灿热了,脱去外套,要喝水。林葵清给她开了牛奶。荷清拿下蒲席,铺在玉兰树下,三人坐了,打尖说笑。
荷清道:“姐,你笑得太拘束了。笑就是笑,要肆意,要尽情,要痛快淋漓。你看看你,还在乎什么笑不露齿呢。”
林葵清笑道:“都是笑,有什么区别。”
荷清道:“你不是真笑,只是礼节。说到底,你不开心。俺爷(方言,二声,既伯父)生日那天,看着你努力赔笑的样子,我好难过。在家人面前,你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你在外面更不用说了。”
林葵清无言以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荷清继续道:“我知道你要强,什么事都自个来。可别忘了,你有家人,家人是干什么的,不就是一起开心一起难过一起疯一起扛嘛。你可别外了自个。还是说,你看不上我们这些乡下人?”
林葵清说:“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自个。”
荷清道:“天,你要是看不起自个,我这样没上大学,早婚早离,带个孩子的,不得撞南墙了。”
林葵清立刻说:“不准这样贬损自个。你很好,很勇敢。”
荷清道:“你看看,你就会劝慰我,却不知开解你自个。你更好,你知不知道。咱家就你一个大学生,几辈人了,就你拔了个尖。你还懂事,顾家,说的少,做的多。”林葵清说:“别说这些了。咱们来赏花的,可不是来互捧的。”说着,两人都笑了。
荷清拿起饼干,吃了几片,笑道:“姐,我还是要说。好听不好听的,你先听着。”林葵清啃着黄瓜,拿纸巾给霓灿擦去嘴角的奶渍,笑道:“说吧。要是不听你说完,你不得把我搁这儿,我又不认路,走不回去。既上了你的车,只能由你带路了。”
荷清笑道:“我知道你读了书,自然是想在外边闯荡的。可城市太大了,你一个人,想想就很难。我们又不在身边,没个帮衬,遇上事,远水不解近渴。这些年,我静心想你的时候,不仅想,你要是在家里就好了。外出闯荡,在家也能干事创业。”
林葵清转过头,迎视堂妹,笑道:“继续说呀,我听着呢。”
荷清道:“还记得咱们小时候说的吗?要做一个有本事的人。那怎么就叫有本事呢?我想,做到别人做不到的,就是本事。比如说我,当年她爸那个样,都以为我带着孩子,不敢离婚,我却说断就断了,连你叔婶都没告诉。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可我就是做到了,也拿了个第一名,梨树台第一个离婚的。”
林葵清听了,忍不住笑道:“所以我说,你很勇敢。想嫁人的时候嫁,要分开也不含糊。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很好。”荷清笑道:“就好像你不是自个选的似的。我可记得,你毕业时,坚持去海市,别的都不考虑。那股冲劲儿,就是男人也不如。”
林葵清笑道:“那是鲁莽,不知天高地厚。我有时回头想想,活到现在,还是个不明白。”
荷清道:“谁也不是一下子醍醐的。说真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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