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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最好是与射、御之类有关的。
果不其然,转场看完射箭练习的姜绍颇为满意,连带着夸奖了郡学祭酒和师生,这让兼着郡中文学掾公务的唐伯琥与有荣焉,笑得十分得意。
反观郡丞李旸,他就皮笑肉不笑,笑得十分勉强。
这几日太守出巡对他代理下的郡务不满意居多,偏偏功曹唐玉治下的郡学就独得赞赏,尤其是今天,一趟城防守备,一趟郡学教育,高下立判、相形见绌,这让他内心既不安又烦躁。
照这样下去,姜绍这位新太守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迟早要烧到自己的头上。
重压之下,他早就低头收起笑容,两只眼珠转个不停,迅速盘算当前形势下的下一步补救措施,过了一会儿后才重新抬起头来,在一片笑声中看向郡学祭酒这个自己选定的突破口。
“这郡学学子修文习武,经书和射艺都学得不错,足见祭酒治下有方啊!”
李旸接过姜绍的话头,先捧了郡学一句,也算是恭维了太守“不错”的定调,然后话锋一转,颇有深意地问道:“不知郡学之中,这般学有所成的学子有多少人啊?”
“这。。”郡学祭酒得了上官的肯定,原本也是兴高采烈的,这时突然听李旸发问,想到郡中有关郡丞与功曹不和的传言,脸色顿时一变。
他先看了看唐伯琥后,得到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后,才谨慎地说道:“大概能有百来人吧。”
“怎么只有百来人啊!”李旸瞬间色变,变得十分严肃。
他转首看向姜绍,拱手说道:
“府君,这郡学向郡府上报的在册学子有八百多人,每年郡中按此数额拨给的钱粮从未有过短缺,可祭酒刚刚所言郡学之中学有所成的才百来人,教学效果如此不好,实在令人费解。下吏之前佐理郡务,却是不得不多嘴问上一句,这祭酒等人都干了什么?”
此言一出,场上听到的官吏都面色骤变,好一个李郡丞,话里有话,暗藏机锋,俨然是要拿郡学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