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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城外西侧,五十里处。
曹军大营在此驻扎,连绵十几里。
十万大军磨刀霍霍,枕戈待旦,时刻准备和关羽一决死战。
可在这极为紧张的气氛之下,大营外一条小河边,一个白衣青年正在此地垂钓。
原本应轻松写意的氛围,但实际情况却有些怪异。
白衣青年的身后,站满上百名铁卫重甲,人手牵着一匹战马,似乎随时准备上马作战。
另一只手,则死死捏着一柄长槊,不敢有丝毫放松。
众人腰间还挂着二石牛筋大弓,背上的箭壶中备满了弓箭。
若有不知情的人经过,还以为这队人马即将出发征战。
其实,这帮人都是负责看护白衣青年的虎豹骑重甲骑兵。
而看护他的目的,却不是为了保卫他的性命安危,而是防止对方逃走。
一有风吹草动,恐怕众人立刻就要上马,对青年出手,以雷霆之击将对方斩杀。
能享受如此高规格待遇的白衣青年,却正是陈拾陈老六。
陈拾随着文聘、臧霸等人一路从洛阳出发,都未曾碰到关羽大军。
抵达才知,对方选择死守。
文聘、臧霸只好和关羽相距二十余里扎营,寻找大战时机。
陈老六作为人质俘虏,却乐的清闲,每日来河边钓鱼,从不操心军机大事。
此刻,他正一脸紧张,看着河中动静。
但见水中浮漂抖动,慌忙就要扯动鱼线。
“唏律律!”
不料一声战马嘶鸣,愣是让本要上钩的鱼儿逃走。
“妈的!”
陈拾见状怒喝一声,愤然站起喝问。
“那个王八蛋的马在乱叫?说!告诉老子,老子活骟了他!”
身后一众兵卒见状,慌忙垂下了头,不敢招惹这位杀神。
陈拾见没人吭声,顺手就是一个***斗,赏给他身后一人。
“说!是不是你!”
挨打的是虎豹骑偏将刘波,平白挨了个***斗,委屈的都要哭了。
“陈将军,末将冤枉啊!末将在您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马儿都捂着嘴巴,怎么可能是我呢?”
“哦?不是你,打你也不冤!”
陈拾见冤枉了他,嘿嘿一笑,又要再次坐下垂钓。
“是我的马儿再叫,惊扰了陈将军的雅兴……”
陈拾刚要坐下,不远处却传来一中气十足的声音。
“怎么,陈将军要骟了我吗?”
陈拾转头一看,嘿嘿笑了,原来是“泼懒将军”臧霸来了。
原来是他刚刚下马,惊扰了自己钓鱼。
“呵呵,是脏叭儿将军,你如何有闲情雅致来这里找我?”
陈拾笑着问了一句,又甩出手中的鱼线。
臧霸闻言老脸一黑,暗骂你个老六,是真特娘***。jj.br>
老子这么威风的一个名字,愣是到你嘴里一念,成了脏叭儿。
莫名咋就这么像某个不雅之物?
他也懒得和对方较真。
毕竟两人都心知肚明双方底细,互相放水,想留条后路日后好相见。
臧霸想到此处,无奈笑笑,走到陈拾身边,看着他空空如也的鱼篓,不由出声询问。
“陈将军,怎么一条鱼也没钓上来?”
陈拾面色一红,强忍淡定。
“刚来。”
“哈哈哈哈……”
臧霸朗声大笑起来。
刚来,刚来!
这恐怕,是每一个钓鱼佬最后的尊严。
这兔崽子明明天天在这里垂钓,从早上坐到晚上。
愣是钓不上一条鱼来,这技术实在是不敢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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