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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丧钟响起的盏茶功夫之前。
曹操已进入回光返照的阶段。
他心知大限已到!
是时候该走了。
正如他曾写下的豪迈诗篇所言。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就算神龟、腾蛇都有死亡那天,又何况我一个人间凡人呢?
纵然一辈子戎马天下,纵横捭阖。
可人死灯灭,终究不过一场镜花水月。
他朗声厉喝:“来人啊,传孤遗诏!”
哐啷。
门外几个贴身太监连滚带爬的跑入,带着哭腔冲进来跪倒。
“魏王,奴婢这就去请医士前来诊治,您千万不要……”
“哈哈哈……”
曹操已大笑起来:“诊治什么!孤自杀了华佗,就决定了孤之死路!”
“孤逆天行事,罔活了六十六年,还嫌不够吗!”
太监们哭着不断磕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幕,让陈拾看的心中憋闷难受,默然退后几步,静等曹操最后遗言。
“魏王,奴婢这就去请满朝文武,让他们全部来聆听遗训……”太监又哭着说道。
曹操显然不愿意再浪费时间。
他自知或许还没撑到众人赶来,自己就已经一命呜呼。
“不必了!传诏!尔等书写记录,不得有误!”
“诺!”
太监们尽管哭的不能自已,只好站起拿来了纸笔。
不知魏王临终要如何安排这偌大的天下。
“遗令!”
曹操已缓缓开口。
“吾夜半觉,小不佳;至明日,饮粥汗出,服当归汤。吾在军中,持法是也。至于小忿怒,大过失,不当效也。”
“……”
“天下尚未安定,未得遵古也。吾有头病,自先著帻。吾死之后,持大服如存时,勿遗。百官当临殿中者,十五举音;葬毕,便除服;其将兵屯戍者,皆不得离屯部;有司各率乃职。”
曹操说到这里,仿佛一口气提不上来,闭口停歇。
负责记录的太监闻言,惊诧的抬起了头,没想到魏王竟如此吩咐。
我半夜醒来,觉得不好,到天明后喝点了粥才出了汗,又喝了当归汤,才感觉好了一些。
我在军中实行依法办事是对的,至于一些小小发怒,大的过失,不应当学我。
如今天下还没有安定,不能遵守古代丧葬的奢华制度。我有头痛病,很早就戴上头巾。等我死后,我穿的礼服就像活着时穿的一样,别忘了。
文武百官应当来殿中哭吊的,只要哭十五声就好。安葬以后就脱掉丧服,不要为我守孝。
那些驻防各地的将士,更不能离开驻地,各地官吏们都要各守职责……
曹操歇了片刻,又说道。
“敛以时服,葬于邺之西冈上,与西门豹祠相近。”
“无藏金玉珠宝。吾婢妾与伎人皆勤苦,使著铜雀台,善待之。”
“于台堂上,安六尺床,下施繐帐,朝脯设脯糒之属。月旦、十五日,自朝至午,辄向帐中作伎乐。汝等时时登铜雀台,望吾西陵墓田。”
我死后入殓的时候,就穿平常所穿戴的衣物即可,不要为我浪费金钱。
死后将我埋葬到邺城西面的山岗之上,跟西门豹的祠堂接近。
千万不要用金银珠宝陪葬,免得劳民伤财。
我的婢女妾室都很勤苦,我死之后将她们安置到邺城的铜雀台上,好好对待她们。
不要设立祭坛,只要在铜雀台的正堂上安放一个六尺长的床,挂上灵幔。
早晚供上肉干、干饭之类的祭物,每月初一、十五两天,从早至午就向着灵帐歌舞,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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