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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压低声音，她终于忍耐不住，“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是真的吗？”
“还是我们是假的？”
“我，我最近脑子很乱……”
“你先别急。”萧默打断龙女，“你先告诉我，你还记得什么？”
“老师，我，我就是做梦，梦里有些事情，跟现实似乎完全不一样，在梦里，您是我的老师，您还有最深爱的妻子，她叫乔听雪，她还是问道学院的院长……”
龙女看着萧默：“我醒来之后，炼丹的时候，有时候会无意识用另一种丹方，手法也是另外的，但最后炼丹都会失败。”
“但那就像是我的本能一样，我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是真是假。”
“原本我以为真的只是梦，毕竟这个世界，我几乎没听过您，但当我突然听说您能免疫修仙攻击，还说您会毁灭世界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或许，您依然是您。”
“我只是不明白，您深爱着师娘，可这个世界，似乎完全没有师娘的踪迹……”
“老师，师娘她，她还好吗？”
龙女看着萧默，有点担忧。
在她的记忆里，这位老师对乔听雪爱得不是一般深，如果乔听雪出了事，那……
她不敢想象。
“听雪还好。”
萧默淡淡一笑，“你看我现在的状态，就知道听雪肯定没事。”
“我也不会让她出事的。”
“那，老师，这到底怎么回事？”
龙女显然很困惑，“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我们这是在一个幻境，还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但并不是我们原来的那个真实世界，而是被篡改过的世界。”
萧默轻轻吐了口气，“龙女，每个世界都是有规则的，特别是对修仙者来说，本质上，其实是通过修炼，得到规则的力量。”
“或许你也发现了，我拥有很强的力量，我甚至能随意改变时间和空间，就像当初的时光之塔，还有我自己设置的空间，教你那些知识。”
“简单来说，我曾经拥有这个世界的所有规则力量，但问题在于，这个世界外面，还有其它的世界，也还有更强的规则，限制着这个世界，同样限制着我。”
“就是说，现在一种更强的规则，利用某种力量，用新的规则，填充了这个新的世界，而在这个新规则之下，很多东西都变了。”
“包括你的身份，还有很多其他人的身份，甚至，你们修炼的方式，你炼丹的方式，都改变了。”
龙女听得似懂非懂。
“老师，那，为什么其他人好像都不记得了，但我还记得那些事呢？”
龙女很困惑，“是因为，我是你的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