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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信还是不信。如果这门派是您说了算,等不了两天,不用等拜月教打过来,纯阳老儿已挑头把我们归一门灭了。”
“此话当真?”归云长老一脸的不信。
“徒儿都在想,是不是清玄掌教已猜到是这样一个结局,才让清浦老儿去做了监教?”苇江笑笑道:“如果是这样,清玄掌教心计就太厉害了。”
“你的意思是,清玄掌教知道他师哥起了异心?”归云长老问道。
“有可能哦!”苇江点点头,继续道:“反正这也是你们大人的事情,我也是随便说说。”
“我信,但是天心师哥和凌绝师太是不信的。”归云长老心情郁郁,不过马上自失一笑道:“怕是不愿相信吧。包括晴儿丫头,怎能相信看着他长大的伯伯竟然是害死他父亲的元凶?”
“您说得对,实际上不相信和不愿相信差别已不大。”苇江郁闷道,“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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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苇江独身一人,来到大庾岭。
眼见山谷之中,满地皆是乱石,原来那突兀耸立的绝壁已塌了半边。苇江想起上次来这里之时,自己尚御不得风,只能一步步往上爬,由着罗贯通踩在自己头上欺负。
这次他御刀而行,顿时意气风发,大大地围着谷中转了两圈,一声呼哨,大喊道:“长生师傅,徒儿苇江有事求见!”
苇江大喊三声,山谷中仍是寂寂无声。苇江焦躁起来,扛起渡天刀便向那绝壁砍去。刀光一闪,苇江半途中却刀口一转,一刀劈在绝壁旁边的一块大石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苇江从天而降的一刀劈一块数人高的巨石上,一刀竟把这块大石拦腰劈成两半。
苇江哈哈一笑,焚天谷中无意中学会了一路刀法,这一式“辟地”运转起来,的确威力非凡。
苇江一手杵着渡天刀,心道若是里面再无反应,便朝着大门来上一刀,看陈长生是不是还在装聋作哑。
此刻,一股神念在苇江脑海中喝道:“好你个小子,不让你进来,你就要打坏老夫的大门?”
苇江尬笑道:“师傅,这样子能叫个大门?”
余音未落,苇江眼前一晃,一个高约八尺,宽约三尺,椭圆形的“大门”凭空出现在苇江的眼前。
这道大门静静悬浮在乱石之上,半空之中,门框边缘七彩光晕闪动,中间便如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水面,闪闪而动。
苇江伸出一根中指,在大门上一点,头脑一阵眩晕,又进入百里荒地府中。
此时进入,落脚之处已不是上次的寂寂荒原,而是位于一不知名的雪山之巅。
苇江翘首眺望,只见此地拔地千尺,危峰兀立,一块巨崖直立,满地均是皑皑白雪,另一块横断其上,直插山腰一处镜子般的天池上。
天边夕阳已藏了小半,红彤彤地映照在陈长生脸上。
这老儿倒不怕冷,拈着一枚黑子犹豫不决,正在和那灰衣老仆对弈,眉头紧锁。
旁边还有一人半跪在地上,一个托盘高举过顶,上面摆着几盏酒水。
苇江毫不客气,取过一杯酒水吱儿喝了,的确是好酒,便是有些凉。
再看那跪着的人,原来便是上次死在百里荒地府的刘璨。原来他一缕亡灵在这自成空间里无处可去,竟做了陈长生的奴仆。
此人望了苇江一眼,满眼皆是怨毒。
苇江一脚踹过去,喝道:“你一个死人,竟然还对老子挤眉弄眼!”
陈长生懒得理会苇江,想了半日,怎么落子都是一个输。发起狠来一脚踢翻棋盘,怒道:“都输了三百四十九百盘了,不下了!”
“界主息怒,”那老仆道一句“主人,是您要奴才不要让您的。”言罢,收拾好棋盘,佝偻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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