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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从塑料管道中消失。
心跳仪器在结束的瞬间剧烈起伏,原本衰竭即将失去功能的心脏再次活跃,江有为大口吐气像刚参加完马拉松比赛,至少目前这道坎坷已经安然度过,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他只需要定期给母亲服用苦叶树皮药粉就可以维持她的身体机能稳定。
再次与徐浩碰面已经是晚上八点,江有为招呼他去老地方吃饭,两人虽然在相同的医院以及科室工作,但却像两条平行的直线一样没有任何交集。他们大学时期最喜欢的是那间藏在巷子深处的串子店,只有老顾客才能够嗅到飘在空气中的熟悉香味。
颜色发白的折叠雨棚下,几张老旧的塑料板凳和布满木纹的桌子,垃圾桶里堆满了签子和饮料罐,老板在滚烫的油锅前忙碌地把菜品放进去加工,他的小女儿把出炉的炸串刷满红油上浮的调料,然后将孜然粉均匀地洒在饱满的肉粒和多汁的蔬菜上,只是看上几眼,徐浩和江有为已经口水直流,顾不上说客套话,两人掰开筷子大快朵颐。
冒气泡的啤酒下肚,烟雾弥漫在拥挤的巷子,小雨泛起泥土的芬芳,熟悉的两人坐在这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享受片刻的宁静与安稳,流浪的奶牛猫用身体磨蹭江有为的裤腿,似乎在乞讨美味,他也没有吝啬地让老板拿来没有炸过的火腿肠分成几份放在较为干净的地面,它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但最终还是忍住口水叼走大块回去喂养孩子。
人之所以会被动物的温暖触动,因为那是真正纯粹的感情,不夹杂任何利益与欲望。
“还记得我们晚上爬墙来这里吃宵夜吗?保安想把我们从栏杆上拽下来,回宿舍没门进时还给舍管唱我的母亲,她在我们的软磨硬泡下总是会拿出钥匙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