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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有关的专辑和艺术盆栽,音律则是从上方阁楼传出的。
毋庸置疑。这里,就是报告中那名曲作者的居所。
不过,当下身处客厅的楚澜却没空理会眼前充斥生活气息的一系列房间摆设,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面前的畸形邪牲彻底吸引。
对于眼前的邪牲,楚澜只能用自己苍白的词缀勉强描述。
坐落在客厅中央的,是一头身长约莫四米,披着干瘪且苍白皮囊的裂齿鬓犬。
它浑身上下的灰败毛发长而粗烂,原本处在正常位置的双瞳已经彻底灰败霉变,那飘散恶臭的口齿更是一直开合延伸到了腹部。
在眼前邪牲那里外分层的腐败口腔上,坐落着无序分布的的数千枚犬齿,但它们此刻都无力而脆弱地耷拉着,仿佛已经成为了皮囊上的摆件。
于整个口腔裂隙的内部,楚澜真正看清了其中最为秽恶骇人的事物。那是十数颗拥挤的,被腥黄血膜覆盖的巨大眼珠!
这些比篮球还要大的可憎人眼正缓缓打着转,将视线纷纷投到楚澜的身上。
“啧……妈的!”
看着眼前的邪牲,一股难言的骇然在楚澜心中升腾,他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了一幅鬓犬邪牲受其他异常的寄生畸变,最终化作更邪秽者诞生温床的作呕经历。
没有丝毫犹豫,在这头邪牲有所反应之前,楚澜率先动用阴影驾驭控制住了它的影子。
接着,他当即举起手中的半自动枪械并扣动扳机,六枚抑生弹于一瞬间射向怪物的不同方位!
随着“砰嗤”的爆裂炸响,六发抑生弹纷纷精准射入了怪物体内,弹片连同药剂于射入的一瞬间在其体内强行炸开!
“喀呖!!!”
随着眼前邪牲的痛苦嚎叫,它大半的身子连同内部眼珠都在抑生剂的作用下迅速枯败,化作一滩灰烬粉尘。
此刻,看着与眼皮,口腔下正不断渗出触须邪牲头尾,楚澜咬着牙又各补了一枚抑生弹。
数息后,方才在卧室趴伏的邪牲已经化作小山般的一地粉末。楚澜从碎片化的作呕心绪中凝聚心神,重新朝通往阁楼的方向看去。
他看到有大股的血迹正从底楼逆流而上,它们一路蔓延向前方阁楼的阶梯。
不知为何,在阁楼的楼道上还坐落着丝丝缕缕的树木根须。
楚澜定了定心神,一路顺着阁楼向上走去。很快,他发现了音律传来的罪魁祸首。
在阁楼上,有一道单薄的身影正背对着楚澜,其手中拉动乐曲的声音不断传出。
奏乐者正对着阁楼的落地窗台,明月的余晖洒在他的衣袖上。
而此刻,整个阁楼的地面上都是密密麻麻,盘根错节的树木根须。这些根须,正无比贪婪地吸吮着地面上逆流涌来的血液,仿佛永不饱足。
楚澜神态冰冷地走近几步,看清了奏乐者的面容。
那是一张凝固、僵硬,毫无呼吸的青年脸庞。
青年面庞上,是一双呆滞、徒劳地向外鼓胀着的眼睛。而青年脖颈以下的所有部分,仅存贴合骨架,彻底风化褶皱的干尸表皮。.
青年手中拿着一柄提琴,他那状若干尸的臂膀依旧有规律地摆动着,演奏出愈发混沌的悲情乐章。
这种充斥怪异美感,却又可怖骇人的场景令楚澜内心不由再度泛现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