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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澜的问话,沈参拾抬手扶了扶镜框,将ppt显示内容跳转到新的一栏目后淡淡道:
“自是有的。如果被罪之触异化的是活着的生物,那么这些生命会开始不可抑止地渴求生食血肉,其力量体能等方面都将隐隐与日俱增。
罪之触的深度感染者,会保留单纯与活物相互撕扯的欲望。它们会以不可言喻的残忍行径,尽情享用自己的亲缘与同伴,直至毁灭。”
讲到此处,沈参拾的话音微微一顿,将文档备案继续下调到对应栏目后解释道:
“根据我们观察,被感染的存在们于求生本能这一领域已经强大到了非人的地步。但同样戏剧性的是,在某些特定情况出现时,他们求死的本能远比求生的本能更加强大。
所以,异梏局针对这种情况,研发了一种可以被弹药装配的抑生药剂。我们利用这种抑生药剂,主动压制受感染者们体内细胞的求生本能。
如此一来,它们自己的细胞就会疯狂给自我赐死,渴求寻找毁灭自己的起源泥浆。”
听着沈参拾的解答,楚澜恍然大悟地点头嗯声。
抑生弹的诞生由来竟有这般隐情,如此来说,这确实是有非凡战术意义的研究成果。
此外,虽然沈参拾在语气上显得古井无波,但光是联想到研究者们在毫无防护的情况下仍坚持进行对灵魂病菌的临床研究,楚澜便明了,人类在关于罪之触的事情上必然是付出了巨大代价。
按照沈参拾的说法,异梏局与这些受灵魂病菌的感染生物理应有了分庭抗礼的能力,目前人类所居住的城邦也是一片安定受控的模样。
但遭遇过许多此异常调查的楚澜知道,之所以守渡区一直鲜有关于异常的小道消息,单纯是因为陷入异常的普通人们都十死无生。
同时,楚澜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刚刚在沈参拾解释这些信息时,特地只强调了被罪之触感染的是活着的生物。这叫他隐隐猜到了某些真正细思恐极的可能性。
在吧嗒了几口依旧含在口中的薄荷晶体后,楚澜瞅了眼坐在对侧一言不发的新人,随即作出一副闲逸姿态朝着沈参拾追问作声:
“呵呵。参拾叔,你刚刚说的那些异变前提,都是罪之触异化了活着的生物。但没有弄错的话,罪之触应当也可以感染死后的灵魂?”
听见问话的沈参拾不由挑眉,在微微点头后,他语气复杂地向楚澜应话道:
“没错。你应该清楚,即便一些生命身死,他们的精神磁场在短时间内也依旧有所残留,他们的神经元同样保持着活动。
我也说过,罪之触能被观测到的基本现象中,首当其冲便包含了对精神磁场的侵染现象。如果一个生命的精神场在消亡之前被病菌感染,那就会出现一种远比生者诡谲的异常。”
话音稍顿后,沈参拾将桌上图层切换到了新的板面,随后有些沉重地讲解道:
“这些异常,会对周遭展现先于善恶对立之前的恶欲,并且拥有通过精神层面杀伤活物的巨大威胁。
它们往往以诡异和凶险代称,容易形成极难根除的地区性隐患。所以,一切成范围,地区性的诸类异常也故而被统称称之为灾异。
只是…碍于人类现今科学对唯心层面的贫乏应用,异梏局至今没有找到可以由普通人能掌握的,清理这些异常的可靠方式。”
听着沈参拾的解释,楚澜的眉头不住皱起。他曾经遭遇的全组倾覆,应该就可以用上述的灾异分类做解释。
死去后被罪之触侵染的存在,显然比任有自我意识的受染者有着更广范围的危害性。
见楚澜没有继续发问的意图,沈参拾也略略呼出一口气,平静地结语道:
“上述便是对灾异与其源头按照理性角度的公知分析了,你们前往调查时务必尽量保持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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