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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根据缘分吗？”
程婉婉的脸色一白。
之前她跟宁曦叫嚣的时候，就阴阳怪气地说过类似的话。
现在轮到宁曦用这些话来羞辱她了。
苏夫人见程婉婉面如猪肝色，笑着抓住宁曦的手，“哎，说起来，我最喜欢宁曦的性格，不吵不闹，干脆利落，很理智。”
这话当然是说给程婉婉听的，程婉婉的眼神都快喷溅出火来。
当着程婉婉的面，苏夫人捏了捏宁曦的脸。
“我之前早就说过你有当家主母的风范，我看沐辰还惦记着你，要不你们两个凑一对……”
宁曦心理更加恶心，苏夫人真是为了逼迫程婉婉，无所不用其极。
聊完了恶心的天，宁曦告辞离开。
她没有回郊区别墅，而是一个人在自己房子里等着，她堵程婉婉被苏家气得发疯了以后，一定会对她下手。
在枕头上放了一把磨好的菜刀，门后抵上了椅子，兜里时时刻刻揣着***。
程婉婉果然也被逼急了。
苏家再次奉上了离婚协议书。
“婉婉，你跟苏沐辰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快点离婚吧。”苏夫人言笑晏晏，一副贵妇人风范。
程婉婉还是一声不吭，就是不接话，也不肯签字。
苏家不过是看她没有了好名声和利用价值，才想把她扫地出门。
离开了苏家少奶奶的身份，那些上流贵妇一个眼神也不会给她。
偏偏苏家还很抠门，除了给她一套房子，别的都不给她。
就这么被扫地出门，那些她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岂不是要全部骑到她头上去？
也许那些人都会用嫌弃又嘲笑的神情。
程婉婉无法接受被苏家扫地出门的事实，“不，我不要离婚，我不要签字！只要我不签字，那我永远都是苏家少奶奶。”
苏夫人眸光里透着轻嘲，“我劝你不要逼我们用法律途径。苏家不需要一个声名狼藉的儿媳妇，我劝你快点签字。”
“我还是子木的母亲，子木是苏家的孙子。”程婉婉尖叫着。
苏夫人不动如山，根本没有回应。
在无数电视剧里，都讲豪门婆婆如何疼爱孙子，为了孙子甚至接受儿媳妇。
然而事实如此残酷。
对于苏夫人来说，只要有儿子，主要苏家还有钱，就有源源不断的孙子。
程婉婉疲惫地倒了下来，她知道苏子木对于苏家来说，连个筹码都不算。
这一切都是宁曦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