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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身体被扭曲的随意摆放。
双眼紧闭,眉头紧拧,仿佛有些痛苦。
一身鎏金色鲜红的血此时浸透他的衣服,他的皮肤,他的头发。
这一幕把他惊住在原地。
怎么流这么多血?
“晓!怎么回事!”他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就揪着晓白大褂领子,质问。
丝毫忘记他们俩是上下级关系。
正哥怎么躺在这!
“老万是正哥对嘛。”他小声问。
没想到晓给他来了两个字:“节哀。”
节哀?
节哀什么?
仿佛看他没懂,又在曹孟行身上再插一刀:“我没想到他们要的是他的命。”
他声音充满疲惫和沙哑,眼眶通红,鼻子微塞。
“阿行,是我来晚了。”他任由对方拉扯自己衣物。
说着说着,本就红透的双眸,此刻又滚落泪珠。
他竟然没有辩驳,和反抗?
看他这幅样子不像是假的,但是要让他相信正哥死了他更不相信。
他感觉自己像掉入北方地窖,身体又寒冷又刺骨。
“你骗我你完了,宁晓。”曹孟行松开手,眼神狠狠盯着他,“他死在哪里。”
“对不起。”他只剩下抱歉。
曹孟行脑子里飞速转动想到各种解释,却没想到面前人只是给他道歉。
明显对万正然的死有所隐瞒。
“不得对上校无理,你这下等军官。”老万坡脚走上前来警告他。
对他厌恶的眼神十分明显。
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样,看得曹孟行脑袋嗡嗡叫。
这就是超然局的阶级歧视?
“死了个二等下士,你就敢和上校动手?”
“能死在上校手上是他的荣幸。”老叟一把将曹孟行推倒在地。
他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摆出什么样神色。
看着晓他们远去的背影,一阵无力感油然而生。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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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车两尸体,在凛冽寒冬中走了半个小时。
穿过来时的山路,沿着边缘一直往山上走去。
越往上,走得越吃力。
地形复杂多样,地势陡峭惊险。
雪下的有些大,不一会就把他们身上都变成雪白色。
晓带路,他们很快就到达山顶。
站在顶点往下看,下面正是超然局的收容所。
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们眼前。
“上校,这里真的死了这么多超生物。”满山顶的尸体让他面露苦色,有点不敢置信。
“好了你。”晓一听万正然叫他“上校”两个字浑身不舒服。
“老万”直起佝偻已久的腰,伸懒腰活动一下筋骨。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晓走上前给他拍掉身上的白雪。
“你不用管,你帮我照顾白鸟和其他人。”
他有自己的计划,但他不想把他卷入其中。
他是上校,是救济世人的存在。
一边是总部,一边是人民,他不能自私让他和自己冒险。
他们阶级不同,做的事本身就会不一样。
“好。”知道他在顾虑,他也不再说别的话。
尽管他想说“我想和你一起”。
迎着刺骨烈风,晓淡然说:“我等你兑现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