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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整个人忍不住哆嗦起来，但这不影响他大脑飞速运转，越是这种时候，脑瓜子越好用，这也是他能走到现在的优点之一！
杀人...除害...
除害？！
他的意思是，我是祸害，所以一定要杀我？！
黑龙急忙翻身跪下，目光从惧怕变得坚定，死死盯着陈羽：“我...有话说！”
陈羽眉头一挑，“有意思，说说看。”
“我其实，并没有乱杀人！”
没否认自己杀人的事实，倒是敢做敢当，陈羽嗤笑一声：“然后呢？”
黑龙脸上镇定，心里慌得不行，快速斟酌言语，急忙道：“我杀的那些人，都是该死的！”
“大哥，我承认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是大恶。而有些人，表面看着是好人，其实背地里什么畜牲事都干得出来，我杀的，就是这样的人！”
说着，他拿出手机，翻出自己的备忘录，往陈羽面前一亮：“不信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