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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阎王在曾家大门外的小山包上,一脸真诚的向志远表着忠心,曾家厨房里,先是走出个林有,去院角抱了些柴火回厨房,紧接着,又走出个大鱼,也是去院角抱了些柴火回厨房。
煮啥呢,要抱两回柴火?
林有是真的出来抱柴火,顺便瞄一眼门外,看李阎王和志远在干嘛,怎么在门外聊了那么久。
大鱼是假装出来抱柴火,顺便瞄一眼门外,想知道为啥林有出来打了个转之后,回到厨房后嘴角眉梢就不见了笑意。
只瞟一眼,大鱼就明白了,门外小山包上,李阎王那杀坯看哥儿的眼神“老亲了”,还他娘的动手动脚的,关键是,那位一向孤傲的小祖宗,看李阎王的眼神不知怎的带着感动与情义,竟然由着那杀坯帮他拢斗篷!
大鱼回到厨房,见林有正在案前忙活,案板上,已经切好了一大堆的面线。昨天志远吩咐过的,林有最拿手的的猪肝面线,要多做些,除了让叶明柳尝尝鲜,还要给曾维干一家子送去些,以谢曾家让出房子给明心堂的人住。
大鱼走过去,冲着林有不屑的一撇嘴,带着点阴阳怪气:“咋的?看见他们那么粘乎,心里不受用了吧?活该!”
厨房里就他哥俩,是能说体己话的地方,俩人又是铁哥们,再怎么嘲讽也没关系。
林有闻言,不忿的瞪了大鱼一眼:“谁心里不受用了?老子受用得很!”
大鱼鼻子里轻蔑的一哼:“哼,还不认呢,真是煮烂的鸭子——就嘴硬!我真不知道你咋想的,昨晚那么好的机会,不趁机削那杀坯一顿也就算了,还让那杀坯去陪夜,这会子,绷着脸有用?”
林有停了手中的活,再度白了大鱼一眼:“啥咋想的?那小祖宗身子骨不好,为了大义更是天天在悬崖边上翻跟斗,我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不吃饭不睡觉,也有照顾不到的时候,多个人疼他,挺好!”
“你啊——”大鱼气得没话说。
偏林有不服气,刨根问底:“我啥?”
大鱼是真的有感而发:“问世间情为何物?都是一物降一物。哥儿栽在了老爷子手里,你栽在哥儿手里。都他娘的没救了!”
林有先是嗔怪的瞪了大鱼一眼,跟着却反笑大鱼:“放屁!步笑百步的,那个傻瓜半夜里去砸冰窟窿搞鱼做鱼粥给哥儿吃?你自己还不一样!”
大鱼故作生气的两眼一瞪:“我那是自己想喝鱼粥了,哼!”
林有晒笑,然后回过头去继续切面线:“好了!不说这个了。自家人,再怎么相让,也没毛病!那杀坯你甭管他平日里在咱面前有多嘴欠,生死关头和咱们兄弟一心,可从来没含糊过!待哥儿就更是实诚,陪哥儿过夜最多的人就是他,你看他出过格没?”
这一点,大鱼还真的不得不承认:“这倒是。”
然后一脸正经,轻声问林有:“一会就要投牌子了,对于哥儿去大连做手术,有哥你是赞成,还是不赞成?”
林有抬眼,他知道这才是大鱼一大早跟着他进厨房要说的重点,林有反问:“你呢?”
大鱼犹豫了一下:“看你!”
林有眼神一暗:“为啥是看我,而不是看这事应不应该?你是怕手术万一有个意外,我会受不了?”
“嗯!手术有风险,在腰上开一个大口子不说,还在腰子那么娇嫩的脏器上用刀划来片去的挖石头,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意外这东西,谁也说不准……”
林有长出一口气,黯然地:“意外谁不怕?落花不再返枝头,你以为我不怕?光是想想,心里就直动颤,我比哥儿还怕!可就像哥儿说的,再苦再难,也不能失了理智,也必须要站高看远!那个德国的大夫手术成功率有八成,只要哥儿想做这手术,我就赞成!做,还能赌一把,不做,只怕哥儿真的不是个有寿的……,他每次水肿,我都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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