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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四神之前,就已经知道老四神里,张辅臣的身份与众不同,不是哥儿自己结交回来的,而是李大先生给哥儿的经营人才,此人帮哥儿经营生意之外,还是李大先生的耳报神,这是公开的秘密,这张辅臣还真有些本事,也不见他怎么到处拱到处嗅,可即使关四他们对他已经像是防贼似的,可还是防不住,往往哥儿这边才撅起腚,李大先生那边就已经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张辅臣向前倾倾身子,恭敬的危襟正坐,小心的选择着言词:“哥儿,我……我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是李家的人,既是东翁的人,也是哥儿的人。”
志远仍旧笑**的:“哦?那就是,一半是我爸的人,一半是我的人啰?呵呵,我想,你潜意识里,一定是把左边身子归属于我爸,右边身子才归属于我吧,”志远斜睨着张辅臣,似笑非笑:“而人的心脏,是在左边的。”
张辅臣尴尬的干笑着,这是眼前这小主子,变着法儿说自己偏心,对自己端着他给的饭碗,却又“卖主求荣”不满呢!
张辅臣不免觉得委曲:我本就是东翁的人,自然是听东翁的,东翁让我给他当耳报神,我能不当?何况,虽有监视的成分,但出发点是为了你好,怕你不知掉哪沟里捞不回来呢。
张辅臣在心里飞快的盘算着,虽说自己以前没少带累着眼前这小主子挨东翁的剋,可这会子,决不能贱贴贴的就只对小主子摇尾巴,已经被人视作是“卖主求荣”了,就决不能再把老东家给卖了,那样就真的太贱!
“哥儿……”
张辅臣顿了顿,暗里一咬牙,认就认,干脆一撸到底:“哥儿慧眼,确实如此,辅臣惭愧!请哥儿别怪我,端着哥儿的碗,却吃里爬外,仍然心向着东翁,之所以如此,一是东翁对我有知遇和栽培之恩,二是东翁对哥儿慈心一片,不得不放手,可又怕哥儿磕着碰着,那舍己忘我的境界,让人心服……”
志远看着张辅臣不语,那双纯黑的眸子似无底的深潭,看得张辅臣心里扑腾扑腾的。
可很快的,志远的嘴角就渐渐上弯了,浅浅的对着张辅臣笑,眼底里星火簇簇流光溢彩,张辅臣半低下头,不敢再看志远,暗里松一口气,同时也心中庆幸,自己赌对了!
“你没有吃里爬外,”志远微笑着温言道:“你本就是我爸的人,至今你仍称我爸是‘东翁",忠心从未更改,对我也一片赤忱,尽心扶佐我之外,还极有分寸,尽通报之责,却从来不搬弄是非,只一味的为我们父子着想!险事我没少做,至今我仍能平平安安的,并与爸父子同心,这里头,亦有辅臣的一份功劳。”
志远的语气诚恳,听得张辅臣眼里亮晶晶的抬头看他,这可是很高的评价,让张辅臣心里那个激动!
张辅臣看着志远,这个在裕东百货一役中,身为东家,却放低身段,极力为他这个伙计捧场面,让他在奉天商界人士面前贼有面子的小主子,早已经让他日渐心仪,忠心萌生,这会子,心里更是激动不已,颇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激情。
张辅臣声音都有点嘶:“谢哥儿的体谅和信任,士为知己者死,哥儿但有差遣,辅臣万死不辞!”
志远微微一笑,因怕自己有什么闪失,李熙这回可真是把家底儿都拿出来的,让张辅臣跟来居中联络不说,还明了张辅臣是“自己人”的海底,如此一来张辅臣难免尴尬,志远故意将事说开,并表明心迹,要的就是张辅臣现在这个态度。
此行奉天,死生事大,可不是开玩笑,志远要确保他和李熙之间的联络人,没有任何的思想包袱,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跟着就开张辅臣的玩笑:“你最近一心只专注于帮我管理生意,已经极少向我爸通报我的情况,不尽责啊。”
张辅臣不由得脸皮儿红了一红:“哥儿和东翁,已经父子相知,哥儿啥事都会自己和东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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